的日子,陈茗儿就心里发怵,再深的情谊也经不起如此消磨。
她走过一遭了,不能再重蹈覆辙。
一连几天,陈茗儿都没再见过沈则,不光是沈则,连杨平都没见过。若不是一日三餐都是由吴婶儿送进来,陈茗儿真是觉得这偌大的院子里只住了自己一个人。
到了第三日,陈茗儿早早起身,正要出去,又碰着吴婶儿又送了早饭进来。陈茗儿哪里还好意思受着,连说自己无碍,吴婶儿却笑呵呵道“你去照照镜子,脸白成这样,还能说无碍”
话说完,扔下托盘转身就走,临出门前还叮嘱她“多吃点啊。”
陈茗儿叹了口气,刚拿起汤匙,听到沈则的声音,急忙跑出来。
沈则手中拿着一只信匣,边走边同杨平说话,抬头看见陈茗儿,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就像没看到这个人,也不同杨平说话了,加快步伐往外走。
陈茗儿生生把“五爷”两个字憋了回去,求助般看向杨平。
杨平放缓脚步,没跟上沈则,走到陈茗儿跟前,小声问“姑娘有事”
陈茗儿看了眼沈则背影,悄声道“五爷不叫我出院子,我想劳烦你替我去绣作坊拿几块布料回来。”
她还欠着疏影阁的活没交。
“好,等我回来我就去,正巧五爷也叫我给姑娘送些东西。”
“五爷”
“是,五爷叫我给姑娘送些书,”杨平抬头看了一眼,忙道“我先走了,回头跟姑娘细说。”
说完话,杨平紧跑两步追上沈则,没等他问,便道“陈姑娘叫我帮忙去绣坊拿些布料。”
沈则冷眼睨他“我问你了”
杨平憨笑“这不是该跟您说一声嘛。”
他虽然猜不出沈则这两天为什么黑着一张脸再不愿去看陈茗儿,但他知道,沈则放不下陈茗儿。跟着沈则十来年了,还是头一回见他为了个女人闷闷不乐。
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沈则低头走路,闷声道“送布料的时候把书也送过去。”
“知道。”
陈茗儿只看见沈则低头同杨平说了句什么,再想起他方才对自己视若无睹的样子,心里总还是有些空,一个人在默默廊下立了半晌,正要转身进屋,月洞门处突然探出个脑袋,一道清丽的女声跟着响起“你就是陈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