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期望的吧。
可是,她打破了。
善意的谎言虽是个谎言,可到底是善意的。
江沅把托盘中的饭碗轻轻用手捧出来,她劝傅琴道“来,你不能不吃东西,要是饿坏了,嫂嫂和你哥哥,都会心疼的”
傅琴只两眼呆呆地坐在窗门边看着外面天空,不理她。
江沅赶紧坐到她面前,说“琴儿,是嫂嫂我不好,不该不该去试探他,给他说那样的话,你生气,打我,骂我都成,就是不要这样子,好吗”
呆滞涣散的瞳孔终于动了动,傅琴转过脸来,看着江沅“他,真的就再没来过了吗”
江沅见她终于有反应了,又是悲,又是喜,双眸泪垂“琴儿,是嫂嫂不好从此以后,你把他忘了吧,那人不值得你这样”
然后又起身抱着傅琴“哥哥和嫂嫂会照顾你一辈子,一辈子对你好你把他忘了,好吗”
傅琴嘴角哂笑了一笑,看不出是悲是喜,眼神空茫,甚至看不出她到底是清醒还是糊涂。“嫂嫂,我不怪你”
江沅大吃一惊。
傅琴彻底便没有再理会江沅了,身子一动不动。
她的脖子上,挂了一根吊坠。仔细看,是一块黄涔涔的冻玉扳指。
傅琴对着窗门外天空仍旧出了好一会儿神,忽然,两手颤抖着,将胸前挂着的那个吊坠扳指拿在手指间转动着,凝视着。
江沅看她凝视得出神,问“这个,是他送你的”
傅琴嗯了一声,点头。
也不知是不是回忆起什么估计是两个人曾经发生过太多欢笑与惊天动地的往事,傅琴的眼底流出泪来,一会儿甜蜜,一会儿苦涩。“嫂嫂”
她哽咽着说道“你为什么要去试探他呢如果你不去试探他,至少,我在他心中是干净无暇的就算没有缘分,至少”
然后,她就不说话了。手越发颤抖起来,嘴唇不停瑟动着,闭着眼,将胸前的吊坠死劲地一扯。
江沅难过地叫“你要做什么”咚地一声,只听她手中被扯下的那吊坠玉扳指化然便飞过窗门,二楼的窗门下,正好有一片静静的碧波湖,江沅急忙起身看,波纹涟漪荡漾,那玉扳指猝然不知何时已经被扔向了湖里。“结束了嫂嫂,我的梦一下醒了,也结束了”傅琴说。江沅慢慢地坐回了原来位置,唇也跟着抖起来。傅琴像个没有意识灵魂的躯壳木偶,窗门外,湖水在荡漾,她的眸底却是死水一样的沉静,了无生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