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进去打扰。他坐在户外幸存的台阶上,静静观赏着废墟之上的动作情景剧。
虽然他也不知道中也为什么这样打太宰,但是画面让人产生愉悦。
对门邻居的门开了,银走了出来。
她还是不怎么爱说话的样子,但是她的行动充分表现了她的目的,她将手里的瓜子分了白木一把。
两人就静静的坐在台阶上嗑瓜子,嗑了一会,白木感觉有点渴,于是里发动异能,从自己被掩埋的厨房里拎出来了两瓶保存完好的汽水。
医学生记得自己还差一顿退烧药,于是给自己在汽水里重新冲了包退热冲剂,几口闷了。
知道这个时候,白木才突然想到自己家里还有一位成员,他用异能在客房的方向探测了一下,看到了一只白色的茧正在房梁倒塌后产生的缝隙里缓慢蠕动。
因为蜘蛛丝的抗弯刚度太过超常,房梁砸下来都没能砸扁那个茧。白木好心的过去问了句,“累,在里面滚球球好玩吗”
在听到白木的声音后,整个蜘蛛茧都激动的弹了一下,“白木,外面是发生什么事了你帮帮我,我把自己包得太紧,出不来了。”
白木反问道“那你把自己弄成这样,是想干什么”
“我闻到味道,就忍不住食欲想吃人,但是吃人会给你带来麻烦。”累声音越说越小声,“于是就把自己包起来了,可没想到包的太严实了你能把我拿出来吗再把我关回那个密室就行,暂时先隔开人类气味对我的吸引。”
“是你自己说不要在密室的。”白木回答的没有心,“承受自己的选择,直面自己的人生时,你就长大了,累。”
没有理会那个逐渐绝望的茧,白木走回银的身边,继续和她一起观赏。
但是走回来的时候,白术注意到了一件奇怪的事。
银她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瞟着那边的港黑现任高层殴打前任叛逃高层,却似乎一直在偷瞄白木的腰。
白木还穿着上学时的制服,他回到家后直接遭遇太宰,还没来得及换一身常服。剪裁优质的制服外套贴着少年纤瘦的腰线,整个人都显得纯真清隽。
他虽然从来没特意打扮过自己,却也一向知道自己容貌上的优势,平时走在人群中,也是天然的引人注目。
可是银之前没有对他的外貌表现出格外的青睐,今天却一直在偷看他的腰臀,似乎是在无声的观察着他身体的某种反应。
这让白木逐渐发现这件事情并不简单。
白木开始注意银,发现她手里拿了一个笔记本,正在往上面写东西。
探头看了一眼,白木发现银正在往笔记本上记,“中也前辈将太宰先生的衣服打烂了。”
发现白木在看,于是银就解释了一句,“我哥在加班,给他做个记录,他应该会想看。”
“辛苦了。”白木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当黑手党高层人物的妹妹果然也要有不一般的自我修养,于是他也将视线重新投向战局。
太宰治的那件米沙色风衣,白木也是有印象的,但自从他卧室里的衣架神奇失踪后,那件风衣也一并消失了。
看太宰现在这身装扮,也能推断出他这一整天确实在外面跑,甚至没机会回自己家里拿一件他惯常穿的风衣。他此时仍是清晨离开白木家的那套装扮,这让白木愈发认为他告诉自己去了一趟东京的事,八成可能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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