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了一些,说道“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知道织田先生到底买了哪块宝石,我将它藏在宝石库,和所有的宝石一同存放,是最能混淆视听的决定。”
白木敏锐地听出了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果然理查德站了起来,郑重的说“但是我必须向你道歉,差不多是三年多前,我的宝石店遭遇过入侵当时店内的宝石,一块都没有被盗走,却只单单丢了一份被我藏在保险库中的信。虽然我报过警,但最后警察也什么都没能查出来。”
宝石店的店主,按照日本人的礼节向白木鞠躬,“店中唯一失窃的物件是织田先生留给你的一封信。”
白木整个人怔住了。
“正义从横滨带回来了这份亲笔信后,一直存在我们店中的保险柜里,本是想随着宝石一起带给你的,却没想到”理查德神色充满遗憾,“我们从来没有拆封过,但到底是在我店的保管下丢失了,我们非常抱歉。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好织田先生留给你的宝石,将他最后的心意,完整地传达给你。”
助手正义看着理查德,也连忙站在他身边,一同鞠躬表达自己的歉意。
在低头前,他瞥了一眼白木睁着的双眼不知为何,只是看一眼,就从心底漫起一股悲伤。
这让他感到更加愧疚。想必这封信,定然对这位客人是非常重要的吧。
慢慢回过神的白木,同样向理查德鞠躬道歉,“非常感谢,你在明知道有风险的前提下,还愿意将这块宝石隐瞒保留多年,并在今天亲自交到了我的手上该抱歉的人是我,没能早点察觉他留给我的信息,白白错失了机会,还为你们带来了危险,请允许我致以最诚恳的歉意。”
理查德婉言道“是我们的过失,看到你这样难过,我深感自责。”
“能拜托两位一件事吗”白木深深鞠躬,没有抬头,“请不要把我来过这里的消息,告诉任何其它的人包括警察。请装作完全不认识我这个叫做奈须白木的人,并因为时隔久远的原因,也请逐渐忘记这位为名为织田的客人。为了两位的人身安全,接下来我会为两位洗脱与我相关的嫌疑,并让你们陷入昏迷状态。”
白木神色平静道“我会假装盗窃入侵,随机带走一些宝石。所有我带走的宝石,会通过一个苏格兰的银行账户以市价带息结付,并在未来半年内以英镑或欧元分期汇出非常感谢。”
理查德果然不是平常人,他答应十分爽快,态度甚至可以说是心平气和,“明白了,我们会配合”
可就在理查德抬头看清白木的双眼后的那一刻,他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奈须先生,你身体还好吗”
白木通过茶杯的水面,看到了自己充血变红的左眼瞳孔。
这依然在他的意料之内,白木很平静,“没有任何问题。”
jeery étran,今天全天停业。
在里面的店主和店员因“受到袭击”而昏迷后,附近的监控都明确显示出,只有一位墨西哥国际友人安吉丽娜女士,带着墨镜从店中气势磅礴地走了出来。
然后他杀向了隔壁街区的地下室仓库。
地下室的仓库中空空荡荡,只有墙壁上透露出一个个人形的波纹。
在“游戏转移”的过程中,白木将所有的人都转移进了水泥墙壁,只露出两个鼻孔供他们呼吸,将他们的肢体挣扎和口中声音,一起封在厚重的水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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