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啊。”
蓝曦臣看了看下边的囹圄阵,道“可,总要一试吧。”
蓝启仁不置可否。
蓝曦臣又道“过几日我可能需要出去一趟,这里的事务,还请叔父多费心了。”
蓝启仁并未多问,只道是其他仙家的事。
汴梁之事传到南衣渡时,林羲默默地找了一棵树,“咚咚咚”撞了好久的脑袋,“怎么这么重要的事都给忘了,猪脑子一个”
撞得正上头,一只纤纤玉手伸了过来,“姐姐,给你”
林羲转头看过去,是个小姑娘,衣饰甚是华美,一只手里抱着一个布娃娃,另一只手里拎着一小篮子刚采摘的桑葚,虽然看不懂林羲在做什么,却依旧笑呵呵地往林羲怀里塞,“给你,给你。”
林羲不解道“为何给我这个”
那小姑娘依旧道“给你,给你。”说完,往林羲怀里一放,托着布娃娃摇了摇,“你看,娘亲把好吃的桑葚给这个姐姐喽,你再不起床姐姐就要吃完了。”
林羲歪了脑袋,这姑娘怕不是傻吧
然而这姑娘接下来的行为瞬间证实了她的猜想,她道“好啦好啦,不哭啦,娘亲拿回来了。”说着,又把塞到林羲怀里的桑葚拿了回来,转身跑开了。
林羲“”
汴梁的阵法名为囹圄阵,林羲十分清楚,她的灵力虽然不够破阵,可是知道破阵之法,这个阵法就记载于云疾十笺第九卷。
前世此阵差不多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不过并未造成太大的影响,原因是蓝家第一时间认出了此阵,蓝曦臣便回云深不知处找她了,于云疾十笺中翻出了破阵之法,故而不过七日,温家布在汴梁传得神乎其神的囹圄阵,顷刻便被破了,只是事后蓝曦臣因消耗了太多的灵力,不得已闭关一月而已。这一世,一个囹圄阵居然过了半个月还没个着落,怕是现在蓝家的人也发愁呢。倒也实在不能怪她不记得,实在是这二十年的事情太多了,就算把蓝曦臣的脑子借给她也未必能记全。
头大归头大,这么个阵法,是没办法强行破阵,林羲撞完了便抱着通红的额头打算去找无涯,她的身份绝不能暴露,既然如此,只能让无涯去了,随便找个说辞胡扯一通就是,反正是他专长。
“师父采药去了”林羲摸了摸肿了几分的脑袋,刚才好像撞得有点猛了,都破皮了,“什么时候回来”
明奕这几日修订医书,闻言忍不住道“师父的性子你又不是不清楚,有时一日便回,有时几日才归。”
林羲闻言嚎了一声。
明奕起身找了药膏,让她自己敷上,说道“你怎么了背书背不出来想把脑子撞开吗”
林羲说道“不是,我实话跟你说,汴梁不是有个囹圄阵嘛,那是我们林家的阵,我得想办法把破阵的方法送过去啊。”
明奕给她涂着药膏,说道“所以你想让师父替你跑一趟”
林羲说道“是啊,难不成你去我爹过世那会你还在吃奶呢。”
明奕笑道“那师父该用什么理由”
林羲道“随便扯喽”
明奕看了看她额头,说道“我给你找块布条包扎一下吧,这样顶着一坨药膏实在怪得很。”
林羲想了想,额头上顶一块布显得自己好像整个脑袋撞坏了一样,可不包扎这么一团白实在丑的慌,纠结之下选择了前者,于是道“那你找块好看点的,最好带个花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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