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半个时辰,蓝忘机便派人整理了给她送来了一份。
林羲虽无意参与太多,却还是看了看。
原来那个孩子本是琅玡人氏,父母也只是寻常百姓,虽不富裕,却也是书香门第,只是月前不知为何,他们镇上便开始有镇民失踪,起初并未当做什么大事,可渐渐的失踪的人越来越多,镇民便开始有些恐慌,以为是得罪了哪路神仙,纷纷开始烧香拜佛地祈祷平安,可也未见半分起色。
直到上月,他的父亲去送自己的学生回家,直至深夜也未见归来,母亲有些担忧,又不放心将他一人安置在家中,便带着他一起出门寻找,行至城郊时母子二人齐齐被人打晕了带走。
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笼子里,四周都是一片漆黑,看不清任何东西,被关了好几日,期间除了偶尔会有人过来送些饭食,再也见不到任何人,也不知道任何事。
直到有一日,来了几个人,将他拖了出去,带到一个屋子里,给他硬灌了碗水,随后不知道有谁说了一声,“他要是把这的事说出去了可不好。”那人的声音听着很年轻,也很温柔,也十分瘆人。
另一人道“那有什么难的,别让他开口不就完了。”
随着这一声落地,他只感觉到了自己满嘴的血腥,疼得他几乎没办法呼吸,他晕倒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里头的人知道怎么做,丢过去吧。”
等他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琅玡城外,他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只能四处乱跑,跑到了四大世家的根据地,便跑过去求救。
后来就遇到了蓝曦臣,带他进去了。
当天入夜之后,他在睡梦中被人拖起来,那几个人擒住他,一人拿着匕首在他身上划开一道口子,取了几滴血,便放了他。
因他这些日子来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计其数,兼之不能开口说话,便也没人注意到他的身上是否多了一道伤。
林羲看到取血之时便知道其余人是如何染上了,明奕告诉过她,岐山降将中有人自尽,自尽的方式却是服毒。
林羲看向明奕,道“难怪你说自尽的人并不是传播瘟疫的人,若是人死了,尸体早就焚化了,瘟疫是不会传得这么快的。”
明奕道“反正现在是谁都不重要了,岐山降将尽数关押,自生自灭。”
林羲叹了口气,道“也算是报应了。”
明奕突然笑道“和你说件好玩的事,岐山温氏遣使者来了,说若是能献上聂明玦,蓝涣,江澄三人首级,岐山不仅保其族人性命,还可以既往不咎。”
林羲怔了怔,“你没说漏了谁吗”
明奕摇头,“的的确确没说金宗主。赤峰尊听了非要让金宗主给出解释不可。”
林羲道“要不是真的有鬼,要不就是岐山温氏的离间计。”
明奕笑道“金宗主哪里拉得下脸,碍于理亏,只好费尽心思地道尽了温若寒险恶狡诈,又当面将来使好一顿呵斥,这才算完。”
林羲笑了笑,道“这件事虽暂时了了,可疑根算是埋下了。”往外看了一眼时辰,估摸着蓝曦臣也快醒了,便起身替他熬药,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