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地躺在地上,也没见她怕呀。”
蓝曦臣叹了口气,淡淡道“有时,真正压垮一个人的不是千斤砣,而是一根稻草而已。林羲,只是这段时日劳思费神过甚,所以有时不经意的一件事,反而成了压垮她最重的一击。”
魏无羡难得的没听明白这番话,道“罢了罢了,泽芜君你在这照顾她好了,我先走了。”
见魏无羡去牵马,蓝曦臣忍不住道“魏公子,你御剑不是更快吗”
魏无羡翻身上马,随口道“这不是陪林羲姑娘出来,我就懒得带随便,平日我又用不上,又是陈情又是随便,都挂身上沉得慌,再说了,谁知道会遇上这档子事呢。”
蓝曦臣轻笑一声,自行回去不提。
洛阳城外
一黑衣少年扛着一把剑悠悠然地走过,嘴里的糖从左脸鼓到右脸,道“你真的决定啦”
面前的金衣公子点了点头,“我还是想试一试。”
黑衣少年嘴角一抬,露出两颗小虎牙,道“我倒觉得温若寒对你比你老子好多了。”
金衣公子道“这是我自小的心愿,也是母亲最期盼的。我想,金麟台一事,他终究是有苦衷的。”
黑衣少年轻蔑地笑了笑,道“那你准备怎么做给你老子当卧底”
金衣公子摇摇头,“自然不能将情报直接传往兰陵,情报泄露,不夜天城总会有所防备,我也不知能掌控几分,届时一条线便径直可以查到我头上,前阵子刚把温宗主的亲信拉下马,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可不能轻易掉链子。况且,若是传往金麟台,日后此事为人提起,世人也只会说我是为了讨好他才这么做的,而不能将我的功劳与射日之征挂上勾,我必须要让所有人知道,我这么做,是为了天下百姓,为了修真界,而非谄媚阿谀。”
黑衣少年懒懒道“那你打算给谁世家里你还认识谁赤峰尊他不一刀砍了你”
金衣公子笑道“我既已决定,自然是有了人选。”顿了顿,继续道“泽芜君,如何”
黑衣少年眉头皱了皱,“为何是他”
金衣公子道“我们原本有些交情,他也曾向我提起过要找我为客卿,这样的人,我自然信得过,况且,这件事本就是我为了扬名立万而做,若成了,功劳可想而知,换成旁人,借机说成自己的功劳也不是不可能,可泽芜君不同,他被各种礼仪规矩约束着,不会干这样的事,这是其一;即便不慎传信之事泄漏,那也只能查出收信之人是泽芜君,这世上没什么人知道我们相识,不会顺藤摸瓜地找到我头上,这是其二;泽芜君心思缜密,我不必言明自己的身份,只需只言片语地透露一二,他也能猜到是谁,这是其三。”
黑衣少年嘴角撇了撇,道“这听起来的确不错,不过,我好像记得你说过,当初投靠清河聂氏而非姑苏蓝氏,便是看重他的品行,不忍利用他。”
金衣公子道“这是互利之事,泽芜君既得情报,自然可以所向披靡,于射日之征中名扬四海。”
黑衣少年依旧不懈,道“随你吧,我先走了,你若有个三长两短的也无需担心,我自会替你收个尸。”
金衣公子笑道“承蒙美意,不胜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