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晚上还要开车”
阮阳一着急,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强势“那也不能去明天再去。”
夫妻俩拗不过他,最终只能应下“好好好,知道了。”
阮阳原本还想多叮嘱几句,但是李队还在边上等着他们,于是只得目送爸妈坐上莫宇的车“你们回去吧,我过几天就回家。”
夫妻俩被送回家后,还真的没再出门。
倒不是因为阮阳的叮嘱,而是阮父临时接到同事的电话,说明天有事,想跟自己换班。
阮父人很好说话,当下就同意了。
夫妻俩在家待了一天,下午跟楼下邻居打了会儿牌,晚上阮母弄了几个小菜端上桌,阮父一边嚼着花生米一边看电视上的晚间新闻。
阮母用筷子敲了他一记,没好气道“你怎么一点不关心你儿子”
阮父乐呵呵道“这不是看过了嘛,没什么问题啊。”
阮母斜了他一眼,端着饭碗,嘴里仍嘀咕道“我还是觉得不对劲,什么驱邪抓鬼,那不就是神棍吗”
她心里还是希望阮阳能考个公务员,踏踏实实的铁饭碗。
正嘀咕着,就听阮父的声调一变“你快看”
阮母没好气地说“看什么”
她一抬眼,只见电视上的晚间新闻正在播放今天上午在临辉路的一起车祸事件。
xx路公交车司机因疲劳驾驶,误把油门当刹车,虽然反应及时,但车头已经牢牢撞在了栏杆上。
幸而当时车上没什么人,为数不多的乘客中有两名受了轻伤,开车的司机则重伤送往医院抢救。
那辆xx路公交车,正是他们回家必乘的公交,而且那班车一共只有三班轮流,也就是说他们今天坐公交回来的话,出事的可能性很大。
阮父阮母同时想起了今天神神叨叨地叮嘱他们不要出门的儿子,以及特地为他们安排了专人接送的肖司明。
这条新闻让他们看得傻了眼,两人扭过头看着对方,面面相觑。
半晌后,阮母道“好像有点准”
阮父道“说不定那什么事务所还挺靠谱的呢”
说罢,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两个踏踏实实了一辈子的唯物主义者,此刻深刻地感觉到自己正站在唯物和唯心的边缘,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