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了一下。
嗯。
肖司明挑了挑眉,想到对面那人打了半天的字,居然只发来这样一个矜持中肯的回复。
他看这个字都觉得里里外外透着奶呼呼的傻气。
阮阳正抱着手机把头埋进枕头里。
他是气的。
嗯算个什么回复啊
还不如求夸奖呢
正恨不得时光能够倒流的时候,手机好一阵震动,他一抬头,发现居然是肖司明打来的电话。
阮阳手一颤,接通了。
“喂,肖先生”阮阳把自己闷进被子里,瓮声瓮气地问好。
肖司明的声音隔着网线似乎更加低沉了,像是带着细细的小勾子,轻轻挠刮着他的耳廓“还没睡怎么这么晚还在画符”
阮阳贴着手机的那只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他手指无意识地扣着枕头一角“嗯准备送给我妈妈的。”
他顿了顿,小小声问道“你觉得我画得怎么样”
肖司明在那头似乎是轻笑了一声,说出的话也好听“画得很好看,不错。”
得到了想要的夸奖,阮阳脸上却腾地泛起热意,手指在枕头上扣了半天。
肖司明听着听筒里传来的浅浅的呼吸声,有些后悔打的是语音。
刚刚应该直接按视频聊天才对。
阮阳抿了抿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一会儿,直到房门外传来阮母起夜的动静。
阮阳像个生怕被家长发现早恋的高中生,吓得赶紧伸手熄灭了床头灯,然后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一些,小声对着电话那头说道“肖先生早点睡呀,晚安。”
直到肖司明那边传来一声晚安,他才挂断了电话。
黑暗的房间里,阮阳一头蜷曲的小卷毛被自己折腾得很蓬乱。
他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一时间也分不清这是被闷的还是单纯因为肖司明刚刚的那通电话。
阮阳把手机像丢炸弹一样丢到床尾,不去想那个电话,闭上眼睛,尝试入睡。
这只是小长假的第一天,明天他还得去学校观看旅游社的话剧表演呢。
半小时后,他在床上横竖调换了个方向,然后像个毛毛虫一样裹着被子从床头滚到床尾。
最后,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捡起了床尾的手机,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他只是想看看现在几点。
时间是晚上十点二十三。
通知里面没有新消息。
好烦噢。
为什么假期才过去一天啊。
阮阳把手机一丢,重新缩回被子里,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阮父阮母照常去上班。
阮阳在家门口的超市逛了一圈,买回来不少食材,然后做贼似的摸进厨房。
在一阵乒乒乓乓拆炸弹一样的动静中,买回来的食材最后变成一坨坨无法辨别的东西,一起进入了楼下的垃圾桶。
阮阳丢垃圾的时候还在想,也许他应该把这些东西丢进有害垃圾里。
阮母上完班回来,十分意外地发现厨房的厨具焕然一新。
她正要找阮阳问话,阮阳就扑了过来,神神秘秘地塞给她一张黄纸“妈,你不是要去打牌吗把这个带上。”
阮母看着手里的符咒“”
她在出言教育孩子不要迷信的边缘徘徊。
阮阳却背着书包走到了门口,说道“我去学校一趟哦,今天学校举办元旦文艺演出。”
阮母“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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