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外套里摸出一支烟来,在叼进嘴里时才淡淡回答“没必要,你已经完全暴露了自己知道得并不比我多多少。”
再加上之前的赌局,恐怕他也完全明白怎么控制恶灵了。
我微抬下颚,抱臂仰视正在用火机点烟的对方,开口问道“你明知道恶灵对自己无害了,却还要待在这里”
“谁知道呢,或许今天是会听话,但往后呢”收起打火机,承太郎依然不为所动,“查明这些家伙来历和出现的具体原因之前,我可不会掉以轻心。”
“”
在获得力量后,会急着把自己关起来也就天下这一位了吧。
见我没有立即就走的意思,少年倒也不是那么急,他两指夹着点燃的烟,浅浅吸一口,闷了良久才别过头缓缓吐出呛人的烟息。在变得烟雾缭绕的视线中,我能看见他惯性屈指托了下头顶的帽檐,右颊却在与下滑的手掌相触时,竟缓缓从眼睑到下颚之间拉下一道血痕来。
有什么一闪而过的光,隐隐拂亮了藏在记忆里的某一角,随后就数条打旋的黑色阴影伸出试探的触手复数捕捉蒙住。
右脸的伤口。
我骤然睁大了眼。
霎时,胸腔内跳动的某种东西便擅自痉挛起来。
像是要提醒我那般,它用力地、紧迫地作痛起来。
不过很快,在我的迫使下又冷静下来。
那不过是为我包扎时所沾在手上的血,而承太郎眼眸眨了眨,自然也察觉到了这点。
但他没有来得及随手抹掉,就被我手臂一伸,抓住了衣领。
对方不悦的眼神并没有阻止我接下来的动作,我脚下微踮,一言不发地用缠满绷带的左手徐徐抚摩着他沾血的面颊。
然后,我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是冰冷,又有些晦暗的腔调。
“我现在在想,空条承太郎。”
从微挑的眼角,到抿紧的唇。指尖流连间,我一点一点擦拭掉他面颊上的血渍,眼神微暗地凝望对方的瞳孔中所倒映出来的、没有笑意的自己。
“你要是能一直待在这里,哪里也不去,也是挺不错的。”
35
虽然有点突然。
不过我有想到一些过去的事。
遇到可疑的人要报警,尤其是会对你说一些奇奇怪怪的人,一定要报警
初听到这句话时,还在幼儿园大班。
我本来没怎么在意。
直到上了小学一年级。
小妹妹,吃棒棒糖吗
犹记得可疑大叔拿出一把波板糖时,心下鄙夷的感觉。
这种糖我幼儿园毕业前就吃腻了,大叔。我扶了把头顶的小黄帽,语调平静,您拿不出更好的吗
对此,对方咬咬牙,第二天带着更贵的外国巧克力过来在我回家路上继续堵着我。
你好碍事啊,我今天作业很多的。
我打开他的手,留下大叔惊愕的脸,直接上了校车回家了。
怎、怎么样这个你总该满意了吧
是第三天,这次大叔直接把一沓钱塞进了我的帽子和衣领,一脸扭曲又愉快地大喘气。
我踹了他一脚。
结果他更兴奋了。
不妙太赞了这种被视作垃圾的感觉,这种将我放置在一边的冷傲感觉就像是冬天放入胖次的冰块一样让我欲罢不能
我面无表情踹了他n脚。
对方一脸爽到,摇摇欲坠地稳住了身体靠过来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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