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警察局。
去了趟医院。
我没有迟疑,在夕阳西下时回了空条宅。
当晚没人抢的汉堡肉很好吃。
荷莉太太倒也并不意外我没有把人搞出来。
虽然神色间尚有对儿子的担忧,但她只是揉揉我的头。
“没关系,明天他的外公就回来了,和承太郎一样,他自身也有些难以说清的力量,一定能帮到那孩子的。”荷莉太太是这样含笑说着。
我本提议着想要明天也一起去。
结果被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小阳要好好上课哦,我知道你担心承太郎,不过我好歹是个大人,虽然没那么可靠”话到这里,她疼惜地将我的手拉过去,尽管什么也没有问过,但语气格外坚定,“但是果然有些事不能让你这样的孩子去面对,自己逃避,对吧”
体贴、温和,又不失外国女性的热情和坚毅,这便是空条家的一员。
纵使空条贞夫常年旅行各地巡演,回来后也会极为尊重地对待这个一心把持家庭的妻子。
纵使空条承太郎再怎么个性强横,面对母亲的各种亲密表态却不曾有拒绝的举动。
看着金发碧眼的知性女士垂眼将我的手捧在掌心中,我抿了抿唇,挪开眼。
“嗯。”
37
第二天照常上学。
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我后悔了。
非常后悔今天来上学的这个决定。
“川濑学姐jojo他什么时候来上学”
是在课间10分钟里从相隔半个山头的旧校区赶过来的学妹们。
“川濑学姐听说jojo打架被拘留了是真的吗”
是不敢置信又差点在我面前幸灾乐祸笑出来的几个不良飞机头。
“川濑同学,jojo他”
是在午休时准备拦住我的眼熟教师。
噢,这脸好像是新上任的班主任。
我面无表情绕过了他,拿着便当盒直奔天台。
为了防止被继续骚扰,我把天台门狠狠一拉。
“嘶”
伴随着一声明显是男性的痛呼声,门好像被什么抵住了。
嗯
左右环视了一遍也没看到人后,我垂头看了没能关上的门。
门缝里似乎紧紧夹着什么又细又长的绿色物体。
这是什么。
木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