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y,阿布德尔,这不是非常明显的事吗就在刚刚她拦下你说自己来后。”
脑袋上落了一只胳膊肘,顶着那分量抬起来头,入目便是乔瑟夫对我非常不悦地呲了呲牙的样子,“这小姑娘上去就一直在把敌人的注意力全部拉过到自己身上,之后又背着敌人对我们打了手势,我和花京院想不知道她意思都难。”
是的。
我点点头。
也觉得那会自己几乎是明示了。
不过
“乔瑟夫爷爷,你刚刚没有出手。”
我意味深长地朝对方求着答案。
“啊乔斯达桑的隐者之紫射程”
是突然灵光一闪的阿布德尔。
“我还在奇怪,为什么没有一起呢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是脑袋一直都很灵光,略带感叹意味的花京院。
听着二人一言一语点破真相,老者怔了怔,接着选择恼羞成怒地按下我的脑袋。
“啊可恶少啰嗦作为长辈我还没有说教你,太乱来了脖子上的伤不疼了是吗”
我“”
的确不怎么疼,还有点麻木。
不过不等我如实说出感受,后领便被人一把提了起来,从乔瑟夫的手掌下解放了出来。
“烦死了。”
这次是空条承太郎惯用的语气,在随手将我拎过来后,他横眉扫了我一眼,那碧绿的眼眸中凝聚了一点他人看不懂的暗色。
“喂。”少年唇角还挂着点血渍,但他自己本人没有在意这点,反而是俯下身来,一眨不眨地看向我,“关于刚才,你说找到那个老家伙的位置,是骗人的吧。”
听着他极为笃定的腔调,我半敛起眼眸,毫不动摇地回答着,“jojo,我不会做没一点胜算的事。”
而这胜算,说来讽刺。
完全是从无辜者被袭击时才发现的。
那时灰塔的口器没有攻向前端左方的几排座位,并非是射程到了极限,而是恰到好处地收住了。敌人显然不是那种心慈手软的人,那么我完全可以大胆假设一下他本人正在那一块区域。
而且对峙的途中,还显摆自己的年龄,用了老夫这样的词,这就足以得出他是个老人了。
“换而言之”听完解释的人狭长睫羽半垂,从喉咙中发出一声冷哼,“你就是在赌。”
“虽然我也感觉到了,川濑同学是在诈对方。不过,jojo,没有必要发火。”
花京院走过来,在引得承太郎偏头看了他一眼时,这才微笑补充道“毕竟无论是猜中了也好,猜错了也罢,他接下来的攻击模式都会因为只针对川濑同学一个人而暴露,然后”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双手做了交叉撕扯的动作。
显而易见。
花京院典明,是个极为靠谱的队友。
我颔了颔首,抬臂拍掉了还揪住自己后领的那只手,刚想对眼前人说点什么,承太郎却在侧目注意到了什么后,突然长腿一跨,朝一边走去。
我跟着侧目看过去,随即表情一凝。
“爸爸”
睡得浑浑噩噩的小女孩从父亲的手臂上爬了起来,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揉了揉眼,刚想要睁开,就被一只大手遮住了。
“不许睁眼。”捂住小女孩眼睛的少年沉声说道,甚至还为了不吓哭对方,有意地克制了音量。
见此我也稍稍松了一口气,头一次如此感谢承太郎195带来的长手长脚。
因为孩童只要睁开眼往右看去,就会看到在自己父亲右侧座位那具死相惨烈的尸体。而女孩子的父亲也脸上挂着溅出来的血,正浑然不觉得熟睡着。
“欸”
猝不及防蒙上了眼睛的孩童似乎也隐约察觉到了异样的气息,她在座位上颤抖一下,我甚至怀疑承太郎再多做点什么,对方就会毫不犹豫地大哭起来。
我快步上前,刚准备说些什么安抚一下孩童的情绪,便见承太郎反倒一手捂住女孩眼睛,一手将她搂抱了起来。
“不许哭。”黑衣的少年如此命令着,却听不出一点硬气,话到这里,他瞥了我一眼,然后这才说出下文“大魔王过来了,我们要准备好逃了。”
我“”
前进的动作一下顿住了。
在我真化身为魔王之前,整个机身突然一震。
像是遇到了气流,它彻底加大了倾斜度,使得一些小东西开始陆续从几个人乘客的案板上滚落了下来。
“等等。”
乔瑟夫意识到了什么。
“飞机是不是在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