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觉得不对的微弱抗议。
我眨了眨眼,继续说下去。
“更该自觉点,女人该以自己有出过门为耻,以生儿育女为荣,以取悦丈夫为荣,作为贞洁烈女最好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并要为自己有和其他的异性接触过而蒙羞至”
“你胡说这根本就是歪理,在强行施加的歪理”
怒瞪过来的孩子差点掀桌而起。
躁动的情绪显而易见已经被我轻易挑起。
“没错。这都是胡言乱语。”
将空杯推向端着茶壶走进的服务生,我语调下沉,缓缓道出后文。
“可是,安。「到年纪就不该乱跑了」”我直勾勾看向被叫到名字而怔住的女孩,“这话是从你的嘴里说出来的。”
“”
提着茶壶准备离开的服务生紧随其后发出“呀”的一声。
被突然拍案而起的人所惊吓,她一下失去了平衡。
铜黄的茶壶脱手。
漾出沸腾的水流。
以女性惊恐的尖叫为背景。
因为气流而变样水花四溅。
“哧”
下一秒。
大半的沸水浇在我的手臂上。
啧。
尽管隔着冬装的衣物,但是肌肤上瞬间还是有一阵烧灼的痛楚。
没有在意那种事情,我只是垂眼确认了一下被自己护住的小家伙无碍后,轻轻松了口气。
这也算是对自己的惩罚吧。
一不小心犯了老毛病,对一个孩子下了猛药。
我闭了闭眼,将自己情绪收敛回去。
不过。
显然比沸水更难办的,是接下来安的态度。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机械重复着致歉话语的,是牢牢拽着自己衣服,正在拼命用颤抖腔调道歉的男装女孩。
我取下有些麻烦的毛巾。
转而看着还在抽噎的对方。
这是我的言语造成的后果。
但是现在我却有些不知该如何处理。
如果是荷莉妈妈
如果是荷莉她在这里的话
“漂亮的眼睛都要哭肿了哦”
对,就像这样捧住她因为哽咽而发红的脸,再语气轻松地安慰道。
“”泪光闪闪的人沉默了数秒,随即在哭嗝中嗫嚅着挣开我的手,“才不会。”
她一边吸着鼻子一边将桌上的毛巾再次放入冰水里。
“还、还疼吗”
安紧张按着我手臂发红地方,小声问道。
见对方也终于平息下情绪,我暂且放松下来,直言不讳“痛死了,所以不要哭。”
“那去医院”
“用不着,没有那么严重。”
没有起泡。处理得及时,也只是会稍微红个几天。
“留疤怎么办”
安双手撑桌猛地站起。
她的态度很强硬,但是我反而歪了歪头,接着她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留疤,又会怎么样呢”
“留疤可是会被丈夫嫌”
安托至欲出的话停在了那里。
“我”
沉默了几秒,像是自己也觉得很可怕,她以一种慌乱又自弃的态度频频摇首,“不对我和那些老顽固不一样。”她极力想否认,喃喃自语的声音却越来越低中压低了头。
“那个”
最终,凝滞的气氛是在服务生一脸歉意中打破的。
“十分对不起,这是本店的一点心意。”
似乎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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