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啊,他们的头儿钟天青不是向来反应很快吗”
济麟想了想,道“王将军一说,我想起一件事,我们撤退时,曾遇见他们救火的小兵,一边抱盆提水,一边喊,头儿还没吐完吗”
这下,从雪照到王金虎全皱起眉,王金虎道“怎么难道是钟天青喝醉了哈哈,这可真是,这叫什么事,生死关头还能饮酒”
雪照摇了摇头,钟天青那个人他想,应该不是饮酒的缘故。
无论如何,这次大捷实在是太令人欣喜若狂,他无暇多思,忙稳住心神,略一思量后,沉声道“我们要把握机会,王金虎你火速带人从后方包抄,断他粮草来路,这次来一个瓮中捉鳖,饿也要饿死他们。”
这一次,他要将那人与他的主子通通捉住。
辟邪军大营,熊熊火光照亮半个夜空,无数士兵呼天抢地奔走,而钟天青的营帐里,他正坐在圈椅上,斜倚扶手,闭目养神,身旁围着元宝等数人,俱忧心忡忡。
师子章站的不远不近,皱着眉头一脸嫌弃道“你怎么回事,烧粮草的味道都能把你熏吐”
方才,钟天青在营帐休息,他营帐离粮草处很近,粮草一烧起来,连火光都没瞧见时,钟天青抽了抽鼻子,问身旁元宝“什么味道”
元宝也闻了闻,一脸疑惑,“没味道啊,属下什么也闻不到。”
钟天青轻皱眉头,仔细嗅了嗅,闻到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味道,勾得他胃里难受。
他停了一下,想仔细分辨,努力深吸一口气,这口气刚吸到底,他哇的一下吐出一口秽物。
元宝惊的跳了起来,正在此时,帐外一将士冲进来道“报大军粮草着火了。”
这个关键时刻,平白着起火,任谁都会多想,钟天青在一阵翻天覆地的恶心里,想让人赶紧查找放火者,然刚一张口,“呕”的一声又吐了出来,吐得天昏地暗,晕头转向。
他勉强打着手势要下面搜人去,将士前脚领命而去,师子章后脚就进了门。
师子章一边掩着散开的衣襟,一边骂骂咧咧大步走来“怎么回事,必是那边使人偷袭,可抓住人了”
钟天青恶心的满嘴冒酸水,脸色灰败,腰身佝偻被人搀扶。师子章看看他,又瞧瞧忙着打扫地面的将士,质问的话停在嘴里,“这是怎么了”
钟天青拨开挡在他前面的人,勉强道“属下惭愧,刚让人去搜寻了。”
师子章回头看了看领命远去的人,“粮草都快烧光了,你才使人去”
钟天青弯着腰不敢回话,他自知犯了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