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该是如何便是如何罢。”
师子楷听他意思竟然是要认,忙说“不急,不急,此事可再商议皇叔,您在天下人心中至高无上,可钟天青他毕竟是叛军首领”
且推算起来,钟天青怀孕的时间那样敏感。
他咽下后半句,道“请您三思。”
雪照一笑,“放心,你说的我都明白。”
师子楷等左右你看我,我看你,只觉更不放心。
房中静默无声,此时,有侍女在门外晃了一晃,郭爷见状便悄悄退出去,与那侍女耳语一番后回来。
雪照从一堆大事中拨冗,低声问他“如何”
郭爷道“按殿下吩咐,内务处已给他送了新被褥,用的殿下上次的封赏,白雪纱和云丝棉。”
闻言,旁边的师子楷挑眉,济麟则更颓败阴沉。
西洲特产白雪纱,价格贵比黄金,且产量极少,常人拿着黄金也不好买。东北极品云丝棉更是只作贡品,专供天家使用,宗室子弟如师子楷等人都摸不着。
这些虽是日常用物,但价值比起古玩奇珍不遑多让,故此,天家上次才将它们作为封赏给了雪照,且还挑的其中上上品。
就这样随随便便给一个“囚犯”做了被褥。
师子楷向雪照调笑道“这两样可都是世间极品,皇叔出手可真吓人。”
雪照摇摇头笑道“这些东西放在仓库里也是落灰,他需要,正巧给他用了。”
师子楷仍然咂舌。又听郭爷道“库房里那两株龙息草,每日切成小段,给他充凉菜用,这几日用完了,刚下面说,他用饭时问了一句。”
雪照点点头。
师子楷刚只是看热闹,这下已疯了,他伸手“慢着龙息草是我上次送来那两株龙息草吗”
郭爷平静地答“回大人,正是。”
师子楷看看雪照,看看郭爷,惊的声音都破了“你们疯了吗龙息草可活人性命,那是至宝你们把它拌凉菜”
雪照平淡一笑,“这有什么无非都是给人吃的。”
师子楷看着他,目瞪口呆。
雪照想了想,随意对郭爷吩咐“给我拿纸笔,我要给天家去一封信。”
师子楷从剧震中回过神,忙问他“有什么要事么”
雪照铺开纸,神色从容平静,“没什么,只是与他再要几株龙息草。”
他垂下眼眸,自己摇摇头,低声笑道“我还是第一次向人讨东西。”
与天家再要几株
师子楷刚才只是剧震,此刻他已经碎裂。
灯晕下,雪照低头写信,暖光给他眼下脸颊染上淡淡粉色。
师子楷木然地望着他,认为小皇叔看着平静,心中已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