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着一个婴儿拳头大的珍珠,光芒四射。
在场的人全都忍不住惊叹出声。
当即,这十颗珠子便被高高低低悬于房内,光芒映得满室光明。
这可成了奇景。
侍女们抬头望着珠子们,与旁人低声私语,谁也不愿离去。
直到房门忽然被推开,雪照一身白衣站在门外。
钟天青大惊,此时已是就寝之时,他来做什么
他炸了毛似的立刻站起。
侍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向他请安后纷纷退出。一时间房门紧闭,只剩下他二人。
钟天青心跳如擂,抢先问“夜深了,你有事么”
雪照慢慢朝他行来,低声道“我没事,只是怕你有事。”
钟天青一瞬间被这句话问虚了。
他强道“我能有什么事大夫的话也不一定全都准确,我就好的很,也不需要你。”
雪照在离他极近处停下,他身上淡淡的山泉水似的清味,在夜里,在封闭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钟天青不想闻到,但是,他轻轻呼吸后,又轻轻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道“若你不放心我腹”他说到此处,十分羞耻的立刻截断话头,道“反正你来也可,但我们事先讲好。”
他偷偷把盖着小腹的衣襟往下扯了扯,态度坚决“我们二人,井水不犯河水。”
雪照淡淡一笑,向前一步。
钟天青立刻闭上眼睛,睫毛轻颤。
紧接着,他闻到一股泉水清味擦身而过,片刻后,他睁开眼,看见雪照侧身站在床边,将一块黑色绸缎,轻轻蒙在不夜珠上。
然后,雪照低下头,在昏暗的光下,慢慢抽开衣带,褪下雪白的外衫。
房内的不夜珠全蒙上黑色绸缎,仍有堪比点了十支烛火的功效,床上放了一层绯红的轻纱帘子,阻隔了帘外的迷蒙光晕。
夜色深沉,光摇红影。
钟天青躺在里侧,双手整齐的摆放在胸前,用被子掩住腹部,与雪照隔了不远不近的半尺远,稍一翻身便能碰到,但他毅力卓绝,浑身僵硬的躺了半夜,硬是一动不动。
等到月上中天,四下无声时,他眼眸转了转,悄悄望向旁边人。
雪照的眼睫轻闭,侧脸笼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单看皮相,这个人也是美的,钟天青失神的想。
在黑夜里,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