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体验生产阵痛的父亲一样。
可听过很多道理,却依然进不好这个阶。
她的思维仿佛分裂成无数个,每一个都是独立的自己。它们互相撕咬、互相搏斗,每一个都状若疯狗、不死不休。身体的僵硬让她对脑中的变化感受更加清晰,这股霸道的力量就像吸星大法一样,把四肢百骸的力量源源不断地吸走。
这段时间她抓住一切机会,能补的使劲补,可体重并没有任何增长,肌肉也没变结实多少,看来都补到脑子去了。
她很怕自己撑不过去,很怕没有以后。
所以,恐惧才是人生最美好的东西。有了恐惧,才知道该保护什么,该坚守什么,该追求什么。
听说虫核能够帮人平稳进阶,可她怕小仙女不高兴,一次也没有用过,甚至“虫核”两个字都没敢在他面前提。
啧,她真是太宠他了。
朦胧之间,有许多破碎的画面从眼前闪过
满脸倔强的女孩,穿着单薄的裙子,瘦弱的身躯伏在病床上。她的眼中噙满泪水,却死死咬着唇不让眼泪掉落。一个更小的女孩死死拽着她的袖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妈妈”
“别哭了”大女孩狠狠蹭掉眼泪,“她已经死了。”
小女孩愣了一瞬,哭得更大声了,脸上泪水横流,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一双男人的大手忽然出现,他粗暴地掀起被单,盖住床上的人。任凭她们怎么声嘶力竭的哭喊,怎么拳打脚踢的阻拦,他的动作都没有丝毫停顿。她们眼睁睁地看着他把母亲身上的管子扯掉,推了出去。动作干净利落,不带丝毫情绪。
男人的声音跟面庞一样冷硬“你们的妈妈死了,你们现在就跟着我了。”
“记住,她的死是你们的爸爸造成的。那个男人强迫她进阶,她的身体受不了,强行进阶只会害死她。”
“从今天起,不要再叫我司令,要叫我”男人顿了顿,声音平淡得像是机械合成的假音。
“舅舅。”
这不是她,这是“向尽书”,是原身残留在她体内的一丝精神力。
画面渐渐模糊、扭曲,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了。那双金色的眼睛就像她小时候最喜欢吃的奶酪溏心蛋糕;又像是金澄澄、亮晶晶的蜂蜜桂花糖浆,坐在炉子上用小火微微加热,咕嘟咕嘟冒出的一层圆滚滚的泡。
他的双唇比糖浆还要甜,在她嘴上轻轻点了一下,一触即离。
“书书”他的声音忽远忽近,“我要走了。”
“别呀。”她像一个流氓似的捏住他的手。那只手却跟泥鳅似的,轻轻松松从她掌中溜走。
“再见。”他像水中倒影一样晃动,就要消失在她眼前。
她这才知道,他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要走。她急了,三两步追了上去。他的身影几近透明,手犹豫地触上她的肩,终于还是狠下心,使劲推了一把。一道精神力猛冲入脑,她被打得头昏眼花,半晌不能回神。
等渐渐清醒过来,她才看清,眼前是一片绿色的帐篷顶。她呆滞了几秒,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书书”她刚起身,外面的人就听到动静钻了进来。
“你终于醒了”金卓又兴奋又羡慕,“高阶的感觉怎么样,爽吗”
向尽书脑袋嗡嗡直响,虚弱地坐了好一会儿,才问道“出来了”
“肯定啊,没走多远就是出口,不然你以为你在哪儿车反正是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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