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还有威力,霎时把男生们吓破了胆,纷纷落荒而逃。
施暴者被赶走,女生也跟着走了。禹靛青“喂”了一声,想说我认识你,我观察你很长时间了,我有点喜欢你。可不等他说话,女生就甩着头发走了。
后来便是关于向尽书身体不好,需要休学疗养的传闻。再后来,向尽书上大学啦,向尽书毕业啦,向尽书当经理啦,向尽书出任集团总裁啦,向尽书成立新公司啦等等。他们从此再也没见过面。
“叔叔。”裙子被人扯了一下,轮椅上的小女孩眨巴着大眼望着他,“你怎么不讲了啊”
一群小毛孩顿时叽叽喳喳吵起来,一会儿说公主和怪兽打起来了,一会儿问他的衣服能不能给他们人手一套,一会儿又说换个刺激的故事。
向尽书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一手插在裤兜里,流氓似的倚在墙边,脸上是堂而皇之的嘲笑“禹靛青,你穿女装还挺好看。”淡黄的长裙,配上金色的瞳孔,确实有点小公主的意思。
禹靛青局促不安“陪孩子玩而已。”
疗养院里几乎都是老人小孩,像向尽书这种年轻人真不多。她一出现,孩子们就被吸引了注意力,纷纷转头看她。她款步上前,拉过禹靛青的手放在心口,深吸一口气,粗着声音唱道“啊,爱情怂恿我探听出这一个地方,他替我出主意,我借给他眼睛。我亲爱的朱丽叶”
“不是朱丽叶,是贝儿”小观众立马打断了她,“朱丽叶是谁”
向尽书“”打扰了,没看过动画片。
孩子们一片嘘声,她灰溜溜地钻回了房间,“嘭”地甩上门,门缝里传来她骂骂咧咧的声音“讲个故事而已,这给你能耐的”
禹靛青强忍着笑意,视线在紧闭的房门上转了又转。
傍晚的时候,主任来找向尽书,说想给她换护理。向尽书大喇喇躺在床上,漫不经心冲来人道“来自荐枕席”
禹靛青“”他手里确实拿着被褥。
“吃药了吗”这话等于白问,早上的药还原封不动地搁在床头呢。
说实话,没有哪个护理能管得了她;语气重了她不高兴,语气轻了她病又好不了,不管怎么做都里外不是人。他好脾气地倒了水,摸着温度差不多,递到她手边“起来吃药了。”
“起来了,躺太久不好。”
“明天降温了,给你换新被子,起来好不好”
“就坐起来,一会儿就行。”
向尽书穿着宽大的睡衣,整个人陷在床里,双眼呆滞如同植物人,任他怎么说都没反应。
禹靛青叹了口气“你不起来吃药,我就不能走。”
向尽书提溜一下爬起来“那我就一晚上不吃。”
“嗯。”禹靛青转身抱起被褥,作势要往沙发上铺。
“哎”向尽书兴奋地跃下床,“你真留下啊”
禹靛青抱着褥子看了她一眼,飞快地撤了她的床单,换上了新被褥。干净利落,一点都不像有预谋的样子。
向尽书眉头倒竖“你勾引病患,是何居心”
禹护理尽职尽责地打理好床铺,把她乱扔的衣服叠好,桌上散乱的文件收好摞齐,站在床边冲她招手“脱衣服吧。”
向尽书僵住了,慢吞吞地走过去,脱了毛绒绒的睡衣,只穿着一件短袖趴在床上。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被理疗灯一照,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不到两分钟,浑身就被烤得暖洋洋,轻飘飘,快要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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