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一般。
孝庄面色微青,前朝正为皇帝亲政之事闹腾不休,鳌拜却偏偏在此刻说康熙贪玩,分明是指亲政之时尚未来临。
鳌拜不管不顾,大摇大摆的走至赵太监的身旁,弯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你派遣人员继续搜查宫内如今天色逐渐晚了,想来皇上定然也要出来了。”
“是,是”赵太监面对鳌拜突如其来的和颜悦色倒吸了口凉气,宫里人人都是人精。赵太监立马明白了鳌拜的用意,若是此刻再跪地不起,只怕鳌拜大人突然翻脸自己定然死路一条。
他偷偷瞥了眼太皇太后后,赶紧顺着鳌拜的力气站起身,按着他的吩咐再次带着太监们前往宫中各处去寻皇帝的踪迹。
四名辅政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故作没有瞧见太皇太后难看的神色,拿出一句奴才先行告退后匆匆的离开。尤其是苏克萨哈和鳌拜那嘴角都勾起一丝冷笑这宫里闹腾一下午,看明日还有谁会叫嚷着让顽劣小儿主持朝政
若大的宫室被闹得鸡飞狗跳,人仰马翻。
四名辅政大臣一走太皇太后就气急,她呼吸声沉闷而急促,跟随在后的宫人们齐齐束手而立,垂首不敢出声。
“苏克萨哈鳌拜”太皇太后咬牙切齿的恨道,尖锐的指甲套划破手心也未察觉。
“主子”苏麻喇瞧着一滴两滴的鲜血缓缓从太皇太后的手心里渗出,落在玉白色的地面上。她面露惊容,急急上前双手托住太皇太后的手掌“主子,您受伤了。”
“这点小伤罢了”太皇太后摆摆手。她伸手捂着额头,眉尖紧锁,只觉得头痛难忍“皇帝苏麻喇你说说看玄烨这孩子怎么会如此”
“主子,您放心”
苏麻喇连忙伸手扶住孝庄,小心翼翼地请着太皇太后坐在软塌上,端着手确定只是划伤之后才松了口气“皇上年纪尚小,只怕是一时间受不了压力寻了个地方休息休息,想来过一会便会出来的”
“哀家知道哀家知道给了玄烨这孩子太多压力。可是如今”孝庄面带愁容,她前几日才示意朝中臣子上书,一心一意期盼能等到康熙大婚之后,便能够让康熙亲政。
面对先前的局面,只怕这一回的主意又是打了水花
想着苏克萨哈和鳌拜势同水火,却在亲政之事上联合对抗,太皇太后就觉得憋闷不已。如今朝堂之上两者的权柄可是越来越大现在才堪堪四年罢了
若是再过几年太皇太后那是不寒而栗。
“哀家这个岁数,指不定哪一天就去了”
“太皇太后”苏麻喇急急喊了一声“您定然会长命百岁的”
“哀家倒不希望长命百岁,若是能瞧见皇帝亲政,哀家能够含饴弄孙,颐养天年”太皇太后坐在软塌上拍着苏麻喇的手,面容平静,眼底泛出一丝希望的光彩。
这些前提,自然是让康熙立起来。
因此,她哪里愿意让康熙放松一刻,自然是恨不得能一朝之内就将所有的知识都灌输到他的脑子里面。
或许是真的逼得太紧了。
想到这里,太皇太后面容一肃,抬眸看向宫室里伺候的众人“苏麻喇,你带着人也去玄烨平日常去的寻一寻”
略过的地方,苏麻喇明了的很,她蹲福一礼“是,奴婢遵旨。”
苏麻喇领着宫人匆匆走出乾清宫,微微迟疑一瞬就抬步走向承乾宫。
孝康章皇后前年去世以后,康熙时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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