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伤害科二楼
哲咬、灼伤、嵌刺等
奇异病菌感染科三楼
龙痘疮、消失症、淋巴真菌炎等传染病
药剂和植物中毒科四楼
皮疹、反胃、大笑不止等
魔咒伤害科五楼
去不掉的魔咒、用错的魔咒等
茶室和商店六楼
如果不知去哪一科,不能正常说话,或不记得为何事而来,我们的接待员愿意帮忙。
微微笑了笑,楚汐没再继续去看指示牌。她还记得自己以前来圣芒戈时,经常去五楼可惜,中西方的治疗理念终究是不同的。那个时候,大家对自己的身体研究、讨论、折腾了很久,治疗师最后也只能宣布他们爱莫能助、无能为力。
一个老态龙钟、带着喇叭形助听器的男巫慢慢蹭到前面“我来看望布罗德里克博德”他带着哮喘声说。
“四十九病房,但恐怕你是在浪费时间,”女巫随口答道,“他完全糊涂了,还当自己是茶壶呢下一个”
一个脸色疲惫的男巫紧紧抓着小女儿的脚脖子,她那件连裤衫背部长出来的一对大羽毛翅膀在他脑袋旁边拍打着。
“五楼。”女巫问都没问就厌倦地说,那男子举着女儿从旁边的双扇门走了出去,像举着一个奇特的气球,“下一个”
韦斯莱夫人走到桌前。“你好,我丈夫亚瑟韦斯莱今天早上换病房,请问”
“亚瑟韦斯莱”女巫用手指顺着一张长长的单子往下找,“哦,二楼,右边第二个门,戴卢埃林病房。”
“谢谢。”韦斯莱夫人说,“跟我来。”
他们随她穿过双扇门,走过一条狭窄的走廊,两边是著名治疗师的肖像,装有蜡烛的水晶泡泡飘在天花板上,看上去像巨大的肥皂泡。各个门口有穿绿袍的巫师进进出出,有一扇门里飘出一股黄色的臭气,不时听到隐隐的哀号声。他们登上楼梯,进了生物伤害科,右边第二个门上写着“危险”戴卢埃林病房重度咬伤。底下一张铜框镶嵌的卡片上有手写的字样主治疗师希伯克拉特斯梅绥克;实习治疗师奥古斯都派伊。
“我们在外面等吧,莫丽,”唐克斯说,“亚瑟一次不能见太多的人应该家里人先进。”
疯眼汉赞同地咕噜了一声,背靠在墙上,魔眼滴碌碌地转动着。哈利也往后缩,但韦斯莱夫人伸手把他推进了门,说“别傻了,哈利,亚瑟想谢谢你哦,墨提斯,你也进来,好吗亚瑟会很高兴见到你的。”
格林德沃轻轻推着楚汐前往门口,还对她点头示意了下。
楚汐侧头瞥了眼格林德沃,然后与金妮一起走进病房。
病房挺小,暗暗的,只有门对面的墙上高处开了一个窄窄的窗户。光线主要由聚在天花板中央的水晶泡泡。栋木镶板的墙上挂着一个邪里邪气的男巫的肖像,上面写着
厄克特拉哈罗16121697,掏肠咒发明者。
这里现在只有三个病人。韦斯莱先生的病床在房间最里头,小窗户旁边。哈利欣慰地看到他靠在几个枕头上,就着那正好落到他床上的惟一一道阳光看预言家日报。他们走过去时他抬起头,看到是谁之后,韦斯莱先生高兴地笑了起来。
“你好”韦斯莱先生把预言家日报扔到一边,叫道,“莫丽,比尔刚走,上班去了,但他说会去看你。”
“你怎么样,亚瑟”韦斯莱夫人俯身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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