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这些繁琐的事情中,哈利始终没有忘记他的另一个目标搞清马尔福在有求必应屋干什么。他仍然查看活点地图,在图上经常找不到马尔福,他推测马尔福有很多时间都待在那间屋里。尽管哈利正在对进入有求必应屋失去希望,但只要在附近他还是会去试试,然而无论他怎么变换说法,墙上还是没有出现门。
有时候,他会想到那个神秘的怀特,在上节课中,大概事出突然,他没有在校长室见到怀特。他后来也从来没有在活点地图看到怀特的名字。
ight de hite,她带给哈利的印象是强大、冰冷、神秘。哈利还注意到,邓布利多不会经常在学校,每次他回来的时候,麦格教授就会跟邓布利多会面。当然,他也会不意外地发现格兰芬多院长办公室似乎永远留着一个名字,楚汐罗兰。它很安静,总是长时间不动,像是说明楚汐在专注做某件事。哈利不由猜测,也许是楚汐又病了吧否则,麦格教授为什么要让楚汐待在她的办公室呢
在同拉文克劳比赛的几天之前,由于罗恩冲进附近的盥洗室里去呕吐;赫敏想起上次交的算术占卜课论文中可能有个错误,跑去找维克多教授了;所以哈利独自从公共休息室走去吃晚饭。哈利多半是出于习惯,又拐到八楼走廊上,边走边看活点地图。一开始他找不到马尔福,猜想那小子又去有求必应屋了,然后他看到标着马尔福的小点站在楼下一个男盥洗室里,旁边不是克拉布和高尔,而是哭泣的桃金娘。
哈利盯着这不太可能的组合,没留神撞到了一副盔甲上。稀里哗啦的响声把他从沉思中唤醒了。他怕费尔奇出现,赶快冲向大理石楼梯,跑到下一层走廊上。他把耳朵贴到盥洗室的门上,但什么也听不见。他轻轻地推开了门。
德拉科马尔福背对门站着,手扶着水池边,淡黄色的脑袋低垂着。
“别这样,”哭泣的桃金娘温柔的声音从一个隔间传了出来,“别这样告诉我是什么事我可以帮你”
“谁也帮不了我,”马尔福说,全身都在发抖,“我干不了干不了办不成如果不快点办成他说他会杀了我”
哈利心中猛然一震,脚像被钉在了那儿,他发现马尔福在哭真的在哭,眼泪从他苍白的脸上流到肮脏的池子里。马尔福抽噎着抬起头,浑身一激灵,从破镜子里看到哈利正在身后瞪着他。
马尔福急忙转身抽出魔杖,哈利也本能地拔杖自卫。马尔福的魔咒稍稍打偏了一点儿,击碎了哈利身后的壁灯。哈利闪到一旁,默念倒挂金钟魔杖点出,但马尔福挡住了这个咒语,又举起了魔杖
“别打了别打了”哭泣的桃金娘尖叫着,声音在瓷砖盥洗室里回响,“别打了别打了”
砰的一声,哈利身后的垃圾箱爆炸了。哈利试了个锁腿咒,却从马尔福耳后的墙上弹回,把哭泣的桃金娘身下的抽水马桶打得粉碎。桃金娘高声尖叫,水漫了一地,哈利滑倒了,马尔福扭歪了面孔叫道“钻心剜”
“神锋无影”哈利在地上大吼一声,疯狂地挥舞着魔杖。
马尔福的脸上和胸口血如泉涌,好像被无形的宝剑劈过一般。他踉跄着向后退去,扑通一声倒在积水的地上,溅起大片水花,魔杖从他软绵绵的右手里掉了下去。
“不”哈利大惊。
哈利脚下打着滑,摇摇晃晃地爬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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