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乌鸦嘴。”多吉说,脸又变得像萝卜一样通红。
“随你怎么说吧,埃非亚斯,”穆丽尔姨婆咯咯笑着说,“我注意到你那篇讣文把不好处理的地方一带而过”
“很遗憾你这么想,”多吉口气更加冷淡地说,“我向你保证,我写的都是发自内心的话。”
“噢,我们都知道你崇拜邓布利多。我敢说你一直都把他看成圣人,即使后来发现他真的杀死了他的哑炮妹妹”
“穆丽尔”多吉惊叫。
一股与冰镇香槟酒无关的寒意穿过哈利的胸膛。“你说什么”他问穆丽尔,“谁说他妹妹是个哑炮她不是身体有病吗”
“那你可就错了,巴利”穆丽尔姨婆说,似乎对她制造的效果非常满意,“是啊,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呢亲爱的,事情发生的时候,你连影子都没有呢,事实上,我们这些当时活着的人也根本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我才等不及要看看斯基特挖掘出了什么邓布利多很长时间都只字不提他那个妹妹”
“不实之词”多吉气呼呼地说,“纯粹是不实之词”
“他从没对我说过他妹妹是个哑炮。”哈利的话脱口而出,心里仍然充满寒意。
“他凭什么要对你说”穆丽尔尖声说道,在椅子上摇晃着身子,想把目光对准哈利的脸。
“阿不思从来不提阿利安娜,”埃非亚斯用激动得发紧的声音说,“其中的原因我想是很明显的。她的死让他伤心欲绝”
“为什么从来没有人见过她,埃非亚斯”穆丽尔粗声大气地问,“为什么我们一半的人甚至都不知道有她这个人存在,直到他们从房子里抬出棺材,为她举行葬礼阿利安娜被关在地窖里的时候,圣人阿不思在哪儿呢他在霍格沃茨大出风头,根本不关心自己家里发生的事儿”
“你说什么,关在地窖里”哈利问,“这是怎么回事”
多吉显出痛苦的样子。穆丽尔姨婆又咯咯大笑一阵,然后回答了哈利“邓布利多的母亲是个可怕的女人,非常可怕,麻瓜出身,但我听说她谎称自己不是”
“她从来没有谎称过那样的事坎德拉是个很好的女人。”多吉可怜巴巴地小声说,但穆丽尔姨婆根本不理他。
她继续说“非常骄傲,盛气凌人,那种女巫生下一个哑炮,肯定觉得大丢面子”
“阿利安娜不是哑炮”多吉喘着气说。
“那么,埃非亚斯,请你解释一下,她为什么一直没上霍格沃茨”穆丽尔姨婆说。然后她又转向哈利。“在我们那个年代,家里有个哑炮经常要遮掩起来,但是做得那么过分,竟然把一个小姑娘囚禁在家里,假装她不存在”
“我告诉你,根本就没有那回事”多吉说,但穆丽尔姨婆继续努力势不可挡地往下说,仍然冲着哈利。
“一般是把哑炮送到麻瓜学校,鼓励他们融入麻瓜社会这要比给他们在巫师界找个位置仁慈得多,因为他们在巫师界永远只能是二等公民。可是,当然啦,坎德拉邓布利多做梦也不想把女儿送进一所麻瓜学校”
“阿利安娜身体不好”多吉绝望地说,“她健康状况很差,不能”
“不能离开家门”穆丽尔咯咯笑着说,“她从来不上圣芒戈医院,也没有请治疗师上门去看她”
“说真的,穆丽尔,你怎么可能知道是不是”
“告诉你吧,埃非亚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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