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汐的心为之抽动了下。在乌姆里奇宣布让摄魂怪带走佩内洛时,楚汐开始发言“克里瓦特小姐,请原谅我的一种疑虑按照我的见解,没有谁会主动招待自己的罪行。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企图”
“珀西”已经被两个摄魂怪抓住手臂的佩内洛尖叫道,她的身体剧烈发抖,似乎快要晕过去的样子。“能见到你,我很高兴我爱你”
“佩内洛”珀西低吼了声,大半身体探出栏杆,双手无力地朝女朋友虚抓着。
“我了解你的忠诚”佩内洛被摄魂怪带出了房间,只留下余音在回荡。
珀西无力地栽回椅子上,发出轻微的哽咽,眼圈红极了。
砰的一声,楚汐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发出的声音比珀西刚闹出的动静还要大。她偏过头,不让乌姆里奇看见自己的脸色,双手不受控制地发抖起来。
她的脑海中徘徊着一种满是愤慨与怒火的声音“打倒乌姆里奇无论什么咒语然后修改记忆”
“不,冷静。”另一个微小的声音说。
“够了不能再让乌姆里奇继续残害无辜者了”正义的力量逐渐上升。
那个微弱的声音继续与之辩驳“可是你不能为了这件事错失更重要的东西”
“该死的理性与最大利益”
“泰德唐克斯。”乌姆里奇的声音和这个特殊人名让楚汐恍然回神,理智再次控制了大脑,她慢慢地坐回原位,安静注视着一个金色头发、大肚子的男人走进来,他背后跟着尼法朵拉唐克斯和褐发女巫,那应该是他的妻子唐克斯夫人,安多米达布莱克。
楚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刚刚用力过猛了,还是这里的环境让自己感到很不舒适,她觉得眼前直冒金星,恶心、眩晕的感觉直往喉咙上涌,让楚汐有呕吐的冲动。她闭上眼睛,努力凝神去倾听乌姆里奇的审讯,却总是控制不住地失去注意力。
雪上加霜的是,她觉得自己的身体状态有点儿不妙,肩膀和腹部猛烈作痛,寒气灌满了胸膛。这是对自己的惩罚吗为了及时挽回局势,自己不等伤口完全痊愈就来到魔法部上班,现在大概是楚汐垂下脑袋,用宽大衣袖遮掩了自己的脸庞,也同时遮住了她痛苦的神情。
尽管是一人对三人,背后站有强权的乌姆里奇还是占了上风,她最后十分响亮地宣布道“你明天就被送往阿兹卡班”
泰德唐克斯安慰好自己妻子和女儿的情绪,最后面对乌姆里奇三人,掷地有声地说道“你们想要事实,我就直接告诉你们我是个泥巴种,但我不会为此感到羞愧。一个不道德、残忍的魔法部说是在为了维护巫师界的健康,其实它自己是最需要等待救治的。等着吧。”
说得好楚汐在心底里为唐克斯先生呐喊鼓掌,同时极力抵抗着体内不适。健康对自己似乎太奢侈了迷迷糊糊中,楚汐渐渐下定了某个意念她要帮助他们她一定要帮助他们逃脱不合理的惩罚
第二天下午,当楚汐在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办公室与亚克斯利、乌姆里奇边喝下午茶边闲谈的时候,部长和两位部长助理突然上门拜访。
“那些罪犯都逃走了”部长焦虑地说,他黑色的长发和胡须中夹着缕缕银丝,大脑门的阴影遮着闪烁的双眼,让楚汐想到一只螃蟹正从岩石底下往外张望着。
“你说什么”亚克斯利凶狠道,哗啦一声推翻了自己面前的茶杯。瓷质杯子骨碌碌地在厚实的地毯上翻滚,最后不动了。茶水浸湿了华丽的地毯。
“据那些摄魂怪的描述”辛克尼斯紧张道,“有好几个人突破了它们的防御圈,带走了十五个泥巴种。”
“十五个”乌姆里奇颤巍巍地说道,脸色涨得通红。“我记得那是我们整整一周的搜查成果都被人劫走了”
“有个摄魂怪告诉我当时有很多个守护神驱走了它们,”辛克尼斯补充道,“有鼬鼠、巨狼、鹿、猫、独角兽”
独角兽楚汐挑了挑眉,目光落到自己腰间的锦囊上,那里正藏着世间唯一的时间转换器。她咬了下唇,尽力不让自己的脸色有什么波动,然后内心窃喜地关注辛克尼斯、亚克斯利、乌姆里奇等人的愤怒言行与猜论。
毫无缘由地,楚汐扫了眼辛克尼斯背后的两个男巫,珀西和塞德里克。珀西的神色掩不住丝丝兴奋;塞德里克正目光炯炯地盯着楚汐,注意到对方的视线,他好像勾了下唇角,似是在释放善意。当楚汐重新定睛去看时,塞德里克早已恢复平静无波的面色,看不出什么异样。楚汐摸了下自己的额角,然后双手按揉起大脑的穴位,等她今天弄完所有事情后,大概又不得不休息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