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我知道肯定会的我怎么能原谅自己明知自己的情况却仍然把它遗传给一个无辜的婴儿。即使奇迹发生,孩子不像我这样,那么没有一个永远让他羞耻的父亲岂不更好,好一百倍”卢平双手捂着脸说道,他的语气坚决得近乎冷漠,声音里蕴含着十分激烈的情绪。
塞德里克有点不自在地说“怎么会有孩子为你感到羞耻呢”
金斯莱平稳道“我不认为你这种想法是正确的,莱姆斯。虽然你是狼人,但这不意味着你的孩子也是狼人。”
“看来你还不知道那件事或者说,以前没怎么去注意魔药类学术杂志的最新学术成果”博恩斯微微瞪大了眼睛,正了正自己的单片眼镜。“你怎么会有这种荒谬的想法既然西弗勒斯斯内普在你们这边,这方面的顾虑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什么意思”麦格轻声询问,“如果你是指狼毒hx药剂西弗勒斯每个月都在定时给莱姆斯制作药剂,我认为他也不会拒绝给其他支持我们的狼人药水抑制满月爆发。”
“我现在说的是改进版狼毒hx药剂啊”博恩斯说,“这个仔细说起来也有四年了当时这门成果出来的时候,引起了魔药学术界很大的震动呢是罗兰和斯内普联合”
“新发明的改进版狼毒hx药剂可以让狼人巫师的后代不会变成狼人,据说起效率高达95”卡米尔快速插进话,语气尤为兴奋,“因为当时药水刚出来,也没多少狼人愿意主动生孩子,所以目前药剂效果仍处于实验性观察阶段。由于狼毒hx药剂制作过程极为复杂、所需原料昂贵,只有能力高超的药剂大师才可以做出新版狼毒hx药剂”
不用卡米尔再说下去,麦格教授就想起了自己以往读过得那几篇论文,那时候的墨提斯,真是天资绝伦、惊才绝艳,当时自己唯一担心的一点也就是墨提斯要比常人弱上几分的身体素质了,而现在麦格觉得自己的大脑又一次恍惚了几秒,她模模糊糊地看到了好像以前自己经常会见到的一幕身形消瘦的墨提斯伏在桌案上,一手捂着嘴唇,脸色极为雪白,丝丝嫣红自指缝溢出
“咳咳咳”闷声咳嗽了好几次,楚汐先用手帕擦净手中的污渍,继而用魔咒使其清理一新,然后她对着染有血迹的羊皮纸使用除垢咒,接着继续批阅上面的内容。
虽然是在地下,由于施过魔法,办公室的天气仿佛和地面的一模一样,明月清风,无一不缺。与霍格沃茨大礼堂的特殊天花板不一样的一点是,丝丝银白色的柔和光线从刻有玄妙花纹的天花板洒落,看上去像极了月光。有一束月光恰好洒在楚汐身上,与炉火、灯火一起照亮了少女秀美的面孔,她的脸色苍白得好像随时就会消散。
把黑木镇尺压在刚被一股风吹乱的羊皮纸上方,右手的食指在纸上逡巡,楚汐努力瞪大眼睛,仔细看清楚眼前已变模糊的文字。躯体里积压的疲惫与劳累无时无刻不叫嚣着要马上休息,无比坚定的意念仍强烈坚持着让楚汐继续工作,逼迫自己读进每一团密密麻麻的字母,再在大脑加工、吸收、输出,最后落笔成为拯救无辜巫师的一道道决策。
夜越来越深,风愈来愈寒,炉火愈发旺盛,一瓶又一瓶的墨水盒消耗殆尽,堆积在办公桌上的羊皮纸的高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了下去。
当塞德里克准时来魔法部上班、路过那间部长顾问办公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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