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了“楚汐,你刚才的话让我想到了很多东西”
楚汐回头去看,注意到文森特一脸奇怪的表情,他继续说“我知道你很忙,没时间在意多余无用的信息,但那段内容我认为你必须要看看”
他挥动魔杖,无声召唤来一本粉色封面的书籍,阿不思邓布利多在封皮上朝楚汐露出一个熟悉的微笑。那是乌姆里奇很久以前送给楚汐的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生平和谎言,她以为楚汐会对这本书感兴趣,实际上楚汐一页都没翻过,对于诽谤阿不思邓布利多的任何言语,楚汐没有任何耐心去那只会令人生气愤怒,毫无用处。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对斯基特的书感兴趣了”话是这么说,楚汐伸手接过了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生平和谎言,文森特已经把它翻到了中间,上面有着一张照片,是年轻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和盖勒特格林德沃,他们为某个久已遗忘的笑话而开怀大笑。
照片下方写着说明“阿不思邓布利多,在其母去世后不久,与朋友盖勒特格林德沃在一起。”
在这张照片下面,写着这一章的标题,是“更伟大的利益”。接下来就是正文。
临近十八岁生日时,邓布利多带着耀眼的光环离开了霍格沃茨男生学生会主席、级长、巴纳布斯芬克利优异施咒手法奖、威森加摩英国青少年代表、开罗国际炼金术大会开拓性贡献金奖。接下来,邓布利多打算与“狗狗”埃菲亚斯多吉他在学校结识的那个智商不高但忠心耿耿的老朋友一起周游欧洲。
两个年轻人住在伦敦的破釜酒吧,准备第二天动身去希腊,一只猫头鹰带来了邓布利多母亲的死讯。至于此后发生了什么,“狗狗”多吉已向公众了他的煽情描述但他拒绝接受本书采访,其中把坎德拉之死说成一个悲剧性的打击,把邓布利多决定放弃旅行说成高尚的自我牺牲。当然,邓布利多立刻回到了戈德里克山谷,据说是为了“照顾”弟弟妹妹,但他到底给了他们多少照顾呢
“真够呛,那个阿不福思,”艾妮斯米克说,她家当时住在戈德里克山谷边缘,“像个野孩子。当然,父母都不在了,本来是怪可怜见的,可他总往我头上扔羊屎。我没觉得阿不思为他操心,反正从没见过他们在一块。”
那么,如果不是在安慰他那顽劣的弟弟,阿不思在干什么呢答案似乎是在确保继续囚禁他妹妹。因为,第一任看守死后,阿利安娜邓布利多可怜的处境并没有改变。她的存在仍然只有几个外人知道,他们像“狗狗”多吉一样,能够相信她“身体不好”的说法。
另一个这样容易满足的朋友是巴希达巴沙特,著名魔法史专家,在戈德里克山谷住了许多年。当然,她第一次来欢迎这家人时,曾被坎德拉拒之门外。但几年之后,这位作家派猫头鹰给在霍格沃茨的阿不思送了封信,表示很欣赏他在今日变形术上发表的那篇关于跨物种变形的论文。这初次接触发展成与邓布利多全家的交情。坎德拉去世之前,巴希达是戈德里克山谷惟一能与邓布利多的母亲说上话的人。
不幸的是,巴希达早年显示出的智慧光辉如今已经黯淡。“火还点着,锅已空了。”伊凡迪隆斯比对我这样说。或者用艾妮斯米克的稍稍平实一些的话说“她的脑子像松鼠屎一样松。”不过,利用多种经过考验的可靠采访技巧,我还是挖到了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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