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知道你的位置,万一发生什么不测,也好有应对。”
“呵呵,那你不还是一样也被绑架了”
何东成没说话,半晌后,转过头看她,“因为我担心你的安危。”
程安安再次翻个白眼。
但这么一说话,心里的郁闷情绪倒散去大半。
她把毛巾拍到他手上,“我想睡了,先回房了。”
半夜,程安安有些睡不着,干脆拧开台灯坐起来。
房间还是她扮演a36时睡的那间,墙角放着的充电床已经不知所踪,想来是已经随着a36搬回了实验室。
如果a36回实验室的话,那是不是意味着林林也去了实验室。
想起她与程柏林之间尴尬的关系,她再次叹口气。
知道程柏林的心思后,恶心倒不至于,但到底会觉得堂皇,会惶恐,无法再心无芥蒂地面对他。
不知何时,外面下起了蒙蒙细雨,雨水从床沿上滴落,淅淅沥沥。
程安安觉得口渴,下床去厨房接水喝。
打开门,墙面的踢脚灯随之亮起,昏黄的光晕铺散开来。
程安安捧着水杯,边喝边往卧室走,走到一半,她忽然发现不对劲来。
视线往酒架旁看了一眼,那只叫vivian的臭猫不见了
她疾步推开书房和相邻的一间卧室,统统都没有任何影踪。
“难道是送走了”
她嘀咕着,幽幽往客厅走去,许是因为撞着什么,只听啪嗒一声,有什么东西落了地。
借着昏暗的光线,她垂眼看去。
一只白色的无脸男面具安然躺在地上。
隔日一大早,程安安是被铃声吵醒的。
她凌晨两点多才睡着,脑子晕沉沉的,闭着眼摸到枕头下的手机,迷迷糊糊接起来。
“请问哪位”
那头顿了一下,说,“该起床了。”然后挂断。
程安安蒙了一下,然后猛地坐起来,听声音,怎么像是
她看一眼手机,果然上面写着“何东成”三个字。
再不情愿,她也只能慢慢吞吞挪下床来。
从卧室里出来,便见何东成坐在不远的沙发上,不甚专心地翻看着财经杂志。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眼睛在她炸起的头发上停留片刻,站起身来,“我去餐厅等你。”
这是等她做饭的意思
果然,资本家的本质都是冷血的,才温情一天就又露出暴戾的獠牙。
但现在她也没反抗的底气,只能哦了一声闷闷不乐地朝洗手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