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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撞得生疼,泪水立马就飚出来。
“很疼”何东成低头温声问道,伸手按了按她额头,“看着也没红啊”
“不是这里好不好是鼻子,撞到了鼻子,”程安安埋怨道,“你停下来怎么也不说一声”
林秘书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他跟在何总身边近几个月,对对方的雷霆手段也是深有感触,何时见过他这样的神色
哪怕是总裁母亲过来,他也是冷着张脸,顶多就是戳人刀子的话少点。
早上何东成叫他在办公桌旁边辟出块空地放办公桌和电脑时,他还纳闷,以为何总是找了个助理,这下看来,助理许是没错,只是哪方面就难说了。
本以来这样已够悚然,结果总裁下一句话出来,林秘书直接脚下一打滑,要不是反应迅速,撑着墙壁,估计人已经毫无形象地趴在地上了。
这位向来以黑脸著称的总裁,用柔得像棉花糖般的口吻说道,“哦,是鼻子啊,那要呼呼吗”
“”
程安安正捂着自己的鼻子控诉,还以为自己幻听了,“你说什么”
何东成挑了挑唇,“开玩笑的。”
屈指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走路就好好走,别东张西望,左顾右盼,不然一不小心怕是会摔个腿残。”
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富有深意地朝林秘书看去。
林杨立马绷紧了皮,慌忙几步跑到电梯前,按开电梯门,甚是恭敬道,“何总,请进。”
程安安暗自翻了个白眼,只是下一秒,她脑海里蹿过什么,咦,不是,她怎么觉得何东成这句话有点耳熟啊
“呼呼”这话,怎么她好像在哪里听过
“进来。”何东成见程安安外头呆立在电梯外不动,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将她勾进来,又若无其事地放开。
虽然只是短暂的肢体接触,却像是打开了某道开关,藏封在记忆里的某个画面突然就跳了出来。
火热喧闹的夜市摊上,她把手伸到一个男人面前,醉醺醺地脑残地颐指气使地命令他,“要呼呼。”
男人垂首,握住她的手,轻轻吹了几下,而后抬眼看向她,“还疼吗”
头顶昏黄的光线洒下来,将他的脸部轮廓清晰勾勒。
可不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么。
程安安后背汗毛瞬间直竖,她尤不可置信地愣了半晌,看着何东成关了电梯,林杨没跟上后,才结结巴巴地问道,“上,上周我喝醉酒,是不是,是不是叫你给我剥了虾”
何东成眉间微挑,“想起来了”
程安安“”
她瞬间涨红脸,“那你为什么要叫何西就跟我说,是他带我去的酒店。”
叮的一声,电梯停了。
何东成轻飘飘丢下一句“就是怕看到你现在这样”,施施然走出去。
程安安愤愤地跟上,“我什么样”
何东成停下脚步,双手按在她的肩膀,将她转个身,面对着电梯门,“就是这个样子。”
反光的镜面上,程安安看见自己面红耳赤地站在何东成身前,脸上写着“羞愤欲死”。
也不待她跳起来,何东成轻巧转身,走了。
坐在办公桌前,程安安足足气了半个多小时,只要一想到他看尽了自己丑态,耍她于鼓掌中时,她整个人就要爆炸。
只是男人埋首于工作,丝毫不受任何影响。
她自己干巴巴瞪他半小时,累得抽筋,但要放弃又觉得太没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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