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起身,“去倒杯水来。”
目送他走进卧室,程安安总算松了口气。
许是夜里着凉,何东成一早上咳嗽不止,李秘书问他是否终止下午的会议。
他自觉身体一向强健,也多年没得过什么感冒,因而并不以为意,简单吃了几片药继续埋头工作。
结果次日一早,他头脑昏沉,浑身如被火烧,竟是爬不起床来。
火烧火燎之间,他感觉有一双冰凉的手贴上他的额头,又往他嘴里喂了些水,终于没那么难熬,他慨叹一声,翻个身,又昏沉睡过去。
再醒来,已经是夜里。
窗帘紧紧地拉着,屋子里被包裹的密不透风,
昏暗的光线里,a36拉着条凳子,正坐在他床边打瞌睡。
听见动静,她蓦然睁开眼,惊喜地望过来,“主人,你醒了”
“你知不知道你都烧了一整天,我都快吓死了”
程安安是早上发现他出事的,她做好早饭去叫何东成起床,因为对方说过不叫她进他房间,因此她只是敲了敲门,便到客厅等,结果只等了一个小时,她肚子都咕咕叫了,都没看见人出来,往常她都是等何东成出门了才偷偷吃饭,这会儿何东成没吃,她自然也没法吃。
最后她实在是饿得受不了,便大着胆子推门。
何东成没有锁门,于是她便偷偷摸了进去,结果一眼就看到男人面色潮红地躺在床上。
她伸手一摸,烫得吓人,赶忙去打了盆凉水给他冷敷,又熬了姜汤。
这一敷就是一下午,直到他身上热度降下来。
“哦,对了,我熬了姜汤,你再喝点哦,还有”
她喋喋咻咻说个不停,何东成被她吵得脑袋嗡嗡直响,正要打断她,双颊忽然被她掌住。
“你要做什”
话没说完,她脑门就贴到他脑门上,因为离得极近,他能闻到她呼吸间裹着股奶香味。
往常倘若有人离他这么近,他早就不客气地推开,只是这会儿,许是他神志不清,又许是她身上味道不叫人反感,他竟不想推开她,甚至因为她额头凉凉的,还想叫她多靠一会儿。
她嘴唇一张一合,似乎说了什么。
然后下一秒身子往后退开,从桌上的保温杯里倒了碗姜汤过来。
“你刚说什么”何东成问。
程安安说,“我说您烧还没退,先别忙着起来。”
她端了姜汤凑到他嘴边,伺候他喝下。
刚要把碗拿出去,何东成忽然叫住她,“你是不是喝牛奶了”
程安安身子僵直,眼珠子左右乱滚,“没,没有啊。”
何东成眯眼,“是吗”
程安安心虚地别过头,半晌后小声地比着手指,“就一点点,a36只是想尝尝味道。”
何东成发现,她似乎在心虚或紧张时就喜欢自称a36。
“哦对了。”她忙转移话题,“主人,要叫医生过来吗您烧还没退,不吃药是不行的。”
何东成撑着胳膊想要坐起来,却是浑身酸痛,虚软无力。
程安安看出他的意图,忙拉他起来,又在他身下垫了抱枕。
何东成示意她去拿他的手机,“给冯医生打电话。”
冯医生来之后,给何东成挂了瓶水,又开了些药,嘱咐他好好休息不要劳累之后离开。
次日早上,何东成退了烧,结果还没来得及高兴,晚上就又烧起来。
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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