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钱少华是谁前二十二年里可是标准的富二代。
天天混在富二代堆里,最会的就是插科打诨跟炫耀。
跟他比装那不是开玩笑吗。
其实他这段话还把钱家的财力给说小了。
要知道,餐饮业,虽然是,确实不如金融业那样一秒钟上下就几千万,并且,只要你连锁不多,营业额都是有上限的。
像天福居这种,因为是做高端餐饮且地方餐饮,对厨师及菜品的控制要求极高。
你不能说像奶茶店快餐店火锅店等等那样有个配方跟机器就不断扩张。
为了求稳,钱家父母这么多年就只经营这一家总店。所以每年几千万上下的营业额,已经是这种酒楼中单家最高了。
但是比起金融业,餐饮业也有好处,那就是它比较稳定。
一般来说,只要你菜品不出问题,顾客都是积攒的。
他们吃习惯了你的就不会有一天突然不来。
积攒多了都是细水长流的财富,财富再生财富,钱家的资产自然也就水涨船高。
像钱少华说的一两个亿,那绝对是说少了,他这不过是怕别人惦记自己的钱,捂着说。
景蔚看向钱少华的眼神本来是不屑的,可是当他说出天福居这三个字的时候,她却有点呆了。
天福居,可是在她出生前就有的酒家啊,年纪都还比她大上九岁。
她小时候还常常和爸妈一起去吃呢,此时不过是大了就去得少了。
至于钱少华说开给叶铭忻的工资,一年一百万上下,那可是将近月薪十万啊,比她说的那个什么舅舅公司的程序员实习生要高了十倍。
什么时候叶铭忻能跟这种酒楼扯上关系了什么时候叶铭忻又能在这种酒楼中拿到这么高薪资了
“你、你、你”她你了半天,觉得自己脸上突然再无半点光彩。
可是她后来很快又想到,不是说最近天福居原创始人去逝,儿子接手酒家,管理不当,生意大幅下滑吗
于是她说“且不说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天福居都一个快要倒的酒楼了,有什么好去的”
钱少华嘿嘿一笑,信任地拍了拍叶铭忻肩膀“这不是有叶哥嘛。”
把铭启铭迪从托管中心中带出,叶铭忻长长地松了口气。
还好这次来找他的也算不上是个坏人,只不过是纠缠他不放的,不至于给铭启铭迪造成伤害。
可是这次事件也让他感受到,补习班的管理机制十分有问题。
这么把铭启铭迪托管给别人他实在不放心。
铭启铭迪本来就性格活泼,加之钱少华也是个长不大的,纵使二十二了,还是有点小孩子气。
于是走了一路,他们三就斗嘴了一路,不过是到车上的时间,钱少华就跟铭启铭迪两个小家伙玩熟悉了。
他看叶铭忻本来每天为他家工作就辛苦,还要带两个小孩确实带不过来,于是说道“每天把两个小孩放补习中心放到七八点点确实不太好。要不这样吧,以后这两家伙的放学时间我派个酒楼里的人去接送,把他俩接到酒楼里来,该写作业写作业该复习复习,晚上你回家的时候再把他俩带回去”
“这个也当作是你的员工福利了。”
叶铭忻放心地点了点头。
第二日,把铭启铭迪两个小家伙送上学后,叶铭忻坐公交来到天福居。
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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