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拥抱一整片海洋啊”
“嗯。”温暖对她勉强地笑了笑“我会走出来的。”
只是她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拥抱海洋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温暖无意中随口说了句“我今天看到江焯了。”
温寒差点被一根骨头卡住喉咙。
什么鬼
她都已经很久很久没再提起这个名字了。但有时候,越是避而不谈,越证明放不下。
是啊,怎么可能放下,
“你你在哪里看到他”
“警院外的一家奶茶店门口。”温暖淡淡道“我一出去,他就不见了,怎么都找不到。”
温寒看着她,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后说道“那个妹妹,我明天没课,要不我带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我又没病,看什么心理医生。”
“你这都出现幻觉了。”
“精神有问题的人,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幻觉。”温暖的筷子搅动着碗里的米粒,说道“我知道,那只是幻觉。”
温寒担忧地看着她“你确定不要去看看吗”
温暖放下筷子,说道“没那么脆弱。”
最难的那段时间她都撑过来了,更何况现在。
那段时间,警校的新生还没有办校园卡,大门可以自由出入,温暖时不时也会去他们的校园里逛逛。
虽然知道那只是幻觉,可是她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总是忍不住去想万一呢。
即便真的是幻觉,再让她多看他一眼,也好啊。
她真的好想好想他。
黄昏的校园操场上,有不少男孩奔跑打球的身影,让她仿佛回到了高中时代一般。
她坐在树下的木制横椅上,看着操场上穿迷彩t的男孩们恣意挥洒汗水的身影,仿佛他也在其中。
温暖看着他的影子,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便如珠子般滚落。
她本来不想哭的,都已经很久很久没哭过了。
周围人来人往,有些丢脸,温暖低下头,袖子用力地擦掉眼泪。
也许她真该听温寒的,去看看心理医生,也许好受些。
心理医生不是会催眠术吗,帮她催眠,让她能在梦境里见到他,哪怕只见一面,她也会开心些。
温暖低下头,给江焯发短信。
距离上一条信息已经一年过去了,上一条信息内容是“江焯,来帝都找我。”
整整一年,音信全无。
又是一滴眼泪,“啪”地掉在手机屏幕上。
温暖手肘撑着膝盖,躬着身子,手捂着脸,呼吸非常克制,想要把这一阵难过的情绪收回去。
身边,似有人停下了脚步,再看她。
温暖闭着眼睛,有些烦躁,正要起身离开的时候,却听到那个无数次出现在梦里的低沉嗓音――
“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