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就过去。”
宋清漪“”
她半开玩笑对朱副院长说“要不就在这里录吧,现在时间不早了,临时让小姐姐小哥哥去参加我校的实验室准入安全考试怕也来不及呢。”
朱副院长没说话。
记者干巴巴笑了两声“这里挺好,窗外的桂花开得正好,宋教授往那儿一坐,人比花娇。”
专访最后就是在309做的。
宋清漪坐在窗前的沙发上,窗外晚霞绯红色的光彩打进来,正正将她一侧的容颜打得娇美动人。
人如其名,宋清漪是天生的鹅蛋脸、柳叶眉,凤眸如秋水,整个人古典韵味十足。她美得不张扬不锋利,仿佛一直与世无争藏在画里,有朝一日无声无息从画里走出来,一眼万年。
此时,在记者的坚持下,她将平日挽起的一头黑发放下,柔柔软软自然垂至臀下。
风起处,窗外枝繁叶茂的桂树随风摇动,忽有一朵调皮的桂花轻飘飘飞进来,正正落在宋清漪的肩头,微微挨着她如缎子般柔滑的长发。
这一幕落在记者眼中,饶是同为女人,她也不由自主深吸了一口气。
笑了笑,索性顺势圆滑地拈来一个话题“宋教授是怎么想到走科研这条路的您知道的,现在流行一句话,叫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偏偏要靠才华。”
宋清漪一脸认真地看着她“是吗那可能是因为我们这里能靠脸吃饭的人太多了吧,要大家都靠脸,最后大概要一起饿死。不是还有一句话吗,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谁愿意把自己弄得一身才华”
记者被逗笑了“宋教授真幽默。”
这就拿起面前的science和nature,重回学术性问题。她事前准备充分,各种专业词汇信手拈来。
宋清漪却尽量答得通俗易懂。
最后一个问题,记者问“我们知道,宋教授本硕期间研究方向是生命科学,硕士毕业的时候已经发表了八篇sci论文,学术势头可谓相当强劲,那是什么原因让您在博士期间毅然将研究方向转移向环境科学”
“其实一直都没变。”宋清漪笑了笑,“穷根究底,生命科学和环境科学最终都是为了解决人类遇见的各种生存困境,譬如疾病、瘟疫只是生命科学习惯从分子的角度进行微观探索,但除此以外,其实还可以从一个更宏观、更系统的角度进行。”
宋清漪想了想,打了个比方“譬如我们现在去医院,手痛看手,长痘看脸但其实人的身体是一个整体、是一个系统,手痛病因未必在手,长痘病因未必在皮肤。”
记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宋清漪继续解释“生命就是这样,不仅人的本身是一个系统,人类生存在地球上,与地球还共成一个系统。人类生病了,生了奇奇怪怪的病,甚至发生了瘟疫,我们固然需要从分子的角度进行研究,但环境和疾病之间应当还有一层关联性。而我的课题,就是研究这样一层关联性。”
记者专注听完,含笑赞道“我不是专业人士,已经可以想见这个工程的伟大和艰难。”
按照之前对好的,专访进行到这里就该结束了,宋清漪正等着记者说“谢谢宋教授”,她好站起来离开,不想记者话锋一转,笑眯眯又抛来一个问题“现在大家提起宋教授会下意识联想到什么样的词语仙女教授科研大佬”
宋清漪想了想“分母命。”
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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