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闲把手机扒拉过来看了看时间,也才九点。他又瘫下去,嘟哝说“你以前起得比我还晚呢,还有脸说我”
文瀚去卫生间刷了牙,涂了满脸的泡泡出来,边刮胡子边问“袁沅呢我刚从店里过来,她不在,店门也没打开,他们学校这周不放假吗”
顾知闲说“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今天是几号她去华师大学了今天复赛”
文瀚手中顿了顿,“对哦,今天十六号,noi复赛。我还以为一来就能见到人了。”他说完,又催促顾知闲。
顾知闲只得爬起来套了衣服,冲到卫生间放了水,来到房间时,看见文瀚正对着镜子调整他脖子上的领带。顾知闲看呆了,这可是稀奇,文胖子居然穿起西装,打起领带了。
“你怎么穿这身”顾知闲问。
文瀚又从衣柜顶上拉下一个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双敞亮的皮鞋来,吹了吹灰,套上了。回头见顾知闲一脸懵逼样,他叫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啊,车赶不上”
顾知闲一头雾水“去哪儿”
文瀚把衣柜套着罩子的西装丢给顾知闲“华师大学,找袁沅。”
顾知闲更懵了,“找她干吗她考试呢”
文瀚转过身,看着顾知闲,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正经“出大事了,顾知闲。”
的确是出大事了。
文瀚带着袁沅的老人机去北京之前,是怀着嘚瑟的心情。他一直认为g基更适合做网络连接的材料,但g基的兼容性差却是难以忽视的问题。袁沅的老人机解决了这个问题。他把手机带上北京,就是想让他们那圈子里的人看看。
在北京嘚瑟了一圈,他正准备回来的时候,接到了他以前的老师打来电话。离开学校这么多年了,他没想到还会有接到老师电话的一天。
羞愧是有的。毕竟离开学校的时候豪情盖天,觉得自己一定能干出一番事业来。结果却在混日子。
他的老师找他并不是为了叙旧或是批评他浑噩度日,而是想看看他手中的老人机。
文瀚把手机交了,等了二天。老师又来电话,这次就不是他一个人见他,还有二个人,一位年纪大,一位比他小不了几岁,两位都是他经常在新闻视频里看到,却从没有在现实里见过的人。
老人家对袁沅的老人机很感兴趣,提了很多问题。有些他当场答出来了,但更多的没有回答出来。他也不知道袁沅是怎么解决g基兼容性的问题。
那天晚上他反复尝试了很多次才成功了一次,怎么弄成的,他自己都懵懵懂懂。
老人家就提出想见一见袁沅,问他能不能帮忙联系。然后他就连夜回来了。
顾知闲听呆了,抠了抠耳朵后“真的假的”
文瀚嗤笑一声,吼“快点”
一路上顾知闲反复问文瀚事情经过,文瀚都懒得理他了,但他分明也很激动,那两腿抖动的都没怎么停。到了常安市之后,他们直奔华师大学,到的时候,正逢里面的考生出来,一堆人叫苦,说好难。
文瀚拐了拐顾知闲“你看清楚啊。”他垫了脚都没顾知闲高,只得把找人的事情交给顾知闲。
袁沅其实早就出来了,她跟在高二的学长后面。一出来学长就被曾博文拉到一边去了,袁沅也跟着过去。
曾博文问学长考得怎么样学长刘传明一脸菜色“教练,我废了。”
曾博文愣了愣,笑着打趣“结果都没出来,这才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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