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猫猫拜托你了。”
林倾寒在发抖,他也知道,将一切寄托在一只猫的身上,是多么的不切实际。
“喵”伏远在心底叹气,轻轻叫了一声。
好啦,我会尽全力的。
催眠很快开始,林倾寒躺在躺椅上,按照治疗师的指令盯着天花板上的时钟指针。伏远趴在他肩膀上,一双黄金虎瞳幽幽泛着冷光。
“放松放松闭上眼好了孩子,你现在非常安全想象你身处于非常安全的地方孩子,你有些紧张害怕,你看见了什么”
“一个人,不,是许多人。”
“男人还是女人成年人还是孩子”
“男人。”
“有许多男人他们在做什么”治疗师循循诱导,而林倾寒额头和面颊上则已经冒出了许多冷汗。
“他们他们在”
小男孩儿浑身发抖,伏远悄悄转过头,在小男孩儿汗津津的耳朵上咬了一口。
嘿嘿,让你前面虐待我,现在可是你让我咬唔,好像咬的太厉害了,舔一舔。
“”
林倾寒的身体剧烈震了一下,胸口剧烈起伏,身体却慢慢放松下来。他的手指动了动,在橘猫柔软的腹部捻了捻,呼吸渐渐放缓。
“他们在看我。”
“看你”治疗师敏锐地觉察到被催眠对象的古怪,“那你在做什么”
“我我在拿着枪。”
“拿枪作什么”
“杀狗。”
“为什么”
“因为它咬死了我的猫。”
小男孩儿的思路异常清醒,这不太象一个被催眠的对象。但治疗师不太确定,首先他自己的经验非常丰富,其次这孩子这么小,没道理心理那么深沉装模作样来欺骗。
在后来的几次治疗中,林倾寒始终抱着猫进的治疗室。治疗师试图深度催眠林倾寒,但他自己都不确定是否成功了。六岁的林倾寒的表现十分完美,没有人能挑的出毛病。
只有伏远知道,每次再接受催眠治疗,回到自己的小房间后,林倾寒都会将自己埋在被子里很久很久。这个时候,猫也是被拒绝在外的。
很多时候,伏远感觉自己都看不懂这个深沉的小孩,就像此时此刻。
林倾寒在大树下挖了一个小坑,伏远一见那坑估计连自己的尾巴都埋不下,也就不担心了。地上很脏,他不想出去踩,免得一会儿又被强制洗脚。
挖好坑后,林倾寒从一直携带的布包里拿出一样物品。那是用黑色塑料袋装着的绿色小植物,是在疗养院时,治疗师带他去看的那些。
“这些小树苗是我的母亲生前种植的,她说只要我持续灌溉这些树苗,她的爱就不会离开我。”治疗师蹲在花园里,笑着摸了摸林倾寒的头。
“小寒,你要不要选一颗树苗”
伏远还记得,当时小男孩面上的震惊。治疗师很敏感,即便治疗失败了,他也能窥见男孩心里的一些蛛丝马迹。
林倾寒当时怎么说来着
“不用了,我有爸爸,很知足。”
治疗师只是笑笑,不说话。
此刻,看着小男孩儿小心翼翼地将那株树苗种植在土壤里,伏远摇了摇尾巴,叹气。
真是口是心非的小孩啊。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配角,但马金生的死,对剧情产生了变化。最直观的,自那以后,苏夫人金丽碧先是生了一场大病。在病中她和苏启山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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