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吼连话都不敢说了,德明帝又是一个咆哮
“你倒是说话呀”
“是”太子一个激灵,考虑半天,不安回道“儿,儿臣给他们家,每人三,哦不,五万两。儿臣从自己的私库出钱,每人赔五万两。”
德明帝气的心口疼,无力问“这是用银子解决的事儿吗抬起头来朕问你这是用银子解决的事儿吗你抬起头来,看着朕说话”
太子被吓得更加不敢抬头了,不住颤抖
“父皇,儿臣都做这等承诺了。您还要儿臣怎么样嘛。五万两不少了,他们本就应该为国尽忠的,如今意外死了,儿臣赔他们家人五万两,肯定是够了的。一般人赔偿不了这么多。”
德明帝看着这个儿子,沉默一阵后,忽然对外大喊一声
“来人给朕把这孽子拖下去砍了说出这等禽兽不如之言,砍了都不能平民愤”
外头进来两个禁军,不知是真抓还是假抓,毕竟是太子殿下,未来的国君,没有陛下进一步的命令,他们哪敢轻易动手。
禁军虽然没动手,可太子却真的吓坏了。
“父皇饶命,父皇饶命此事,此事原不关儿臣的事,儿臣也是被人骗了父皇息怒啊。”
德明帝恨铁不成钢
“你被人骗被谁啊你今日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朕定斩不饶”
太子果断指向了一直跪在他身后的裴景
“是他裴景儿臣是受了裴景的蒙骗,他与儿臣说找到一位国手级的能工巧匠,他说有那能工巧匠在,百米高塔绝不是问题。儿臣是受了他的迷惑,才从太子府下了少府令让工部建造的。都是他,都是他的错”
裴景原就在心慌,没想到太子临阵给了他致命一击,整个人也懵了,连连摇头
“不,不是。臣,臣没有。臣只是只是”
德明帝对太子简直失望至极,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一声吟唱
“皇后驾到”
皇后杜氏从外殿急急入了元阳殿,见太子跪在一堆碎瓷片旁,脸颊上还有伤,顿时心疼不已,先抱着太子查看了一下伤势后,才对德明帝道
“陛下这是何故”
太子也适时抱住皇后,崩溃告状
“母后,父皇说,说要砍了儿臣。母后救命,救救儿臣的命吧”
皇后大惊“什么”
素来爱子的皇后惊愕的看向龙案后的德明帝,哀求道“陛下虎毒尚且不食子,贤儿纵有万般不对,您也不该轻言砍杀呀,他可是您的嫡长子,是太子,是未来国君,您不能这般对他”
“太子年轻,不堪政事也是寻常,您今后慢慢教他便是了,何苦要这般。”
德明帝扶额叹息
“他还年轻都三十的人了。做的事情,却连那十几岁的人都不如不说别人,就说昭儿,他才十五,他就知道为哥哥分忧,在开封府里缉拿罪犯。他呢他是太子,是长兄他至今都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储君”
“朕真是后悔,当初哪怕改了祖宗的历法,也不该立他这么个庸才为太子”
德明帝在气头上,说的话是极重的。
皇后和太子都懵了,怎么也没想到不过是建的一座塔塌了砸死几个人,皇帝居然就动了改弦易张的心思
十五岁的齐昭在开封府里帮他哥哥缉拿罪犯。
说到这个,太子心里就有更多气抒发不出来了。
按理说,开封府尹都是由历任储君担任,可父皇偏心寿王齐铭,居然让他越过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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