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迫于某人洞悉一切的绝对统治地位而宣告失败。
她提出想要坐在椅子上,规规矩矩的给齐辰写情信,也遭到了无情拒绝。
“就这么写写到本王满意为止”统治者齐辰冷道。
“那你要是不满意呢”
“那就一直写”齐统治者矫情冷酷辰如是说。
唐安芙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她要早知道齐辰的醋劲这么大,还这么奇葩,她在晚饭后就应该立马收拾小包袱回伯府避一阵子风头的。
辰王府的后院书房外,月华如水,星辰满布。
书房里一直到深夜都断断续续的传出一些奇怪的对话
“怎么写我写不出来。”
“本王难道就没有任何优点让你落笔”
“只要写你的优点就可以吗”
“哼,你看着办。”
“”
“没感情,重写。”
“”
“太假,重写。”
“”
“你在挑战我的底线吗重写。”
“那到底要怎么样嘛”
“就是,重写”
“”
“我不写了爱咋咋地吧”
“这可是你说的”
“”
然后,书房里的声音就开渐渐变得有些奇怪了。
始终默默承受一切的风影踏月而去,贯彻始终暗卫的原则,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就这样结束了朴实无华且波澜不惊的一天。
今晚月色如水。
今晚星空真美。
今晚的辰王妃欲哭无泪。
三押,完美
唐安芙没精打采的瘫在躺椅上看天。
昨夜书房,不堪回首
禽兽
齐辰是禽兽
不折不扣的禽兽
什么写信,什么吃醋,都是假的
他只不过是要找一个好借口对唐安芙做酱紫酿紫的事情。
昨天在唐安芙舍身忘死的奉献之后,今儿他早上一脸餍足的起床,还不忘亲了亲唐安芙的脸颊,哪里还有半点昨天吃醋的样子
苏荷给唐安芙剥了颗桔子送到唐安芙嘴边
“王妃,吃桔子。”
唐安芙张口吃了一瓣,感觉还挺甜的,就接过剩下的桔子肉,坐起身来,谁知牵动了后腰,发出一声痛呼
“哎哟。”
苏荷立马过来给她按揉,苏溪来报
“王妃,王伯求见。”
提起王伯,唐安芙就想起昨晚被她倒在树根下的鹿血汤,庆幸昨晚她机智,若给齐辰喝了那汤,昨晚她估计要爬出书房了。
“让他进来吧。”
唐安芙吩咐。
过了一会儿后,苏溪便领着王伯进来。
唐安芙让苏荷苏溪下去,请王伯坐到身旁的凳子上,问他
“王伯有事找我”
王伯笑眯眯的抚须“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说王妃今日身体略感不适,老奴便想过来瞧瞧,看需不需要请太医过来。”
唐安芙怀疑这老不正经的在给她下套,因为房事过累请太医,亏他想得出来。
“太医就不必了,我这休息休息就好了。”唐安芙说。
王伯“是,王妃年轻力盛,应当无妨。”
唐安芙很想把这老不正经的假胡子给揪了。年轻力盛听着那么别扭
“王伯,我一直想问你,齐辰身体好好地,你干嘛经常给他补那玩意儿”唐安芙问出了心中的未解之谜。
王伯也没有隐瞒,说
“想必王爷已经告诉王妃,老奴从前是做什么的。”
唐安芙点头“嗯,前大内总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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