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说,或者与阿芙说,你就任他欺负了你这么长时间一声不吭吗”唐益心痛问“你让人绑了骆辉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会查到你的身上,你做事之前要考虑考虑后果,你要跟他同归于尽吗他值得吗他不配”
“当初他们害死了你娘,我也想跟他们拼命,是你劝住了我,你与我说不管怎么样你都是骆家的孩子,骆家毁了你的前程和未来就都毁了,还会被人指指点点的长大我听了你的话,为了你我放过了那一家子畜生,背负了这么多年的骂名。我图什么我就图我的外甥能过得好些。”
“你能不能袭爵,我不在乎,你娘也不在乎,我们都只希望你能堂堂正正的活下去。你不想受人指戳,那你娘的死我就不追究了,横竖她已经死了,我追究来追究去,她也不能活过来。可,可这么多年你过得都是什么日子,舅舅看了心多疼,你知道吗”
“我问你,若是你绑了骆辉被人查到了,你打算怎么办”
唐益气急败坏的样子让骆樊之更加惭愧,但他却始终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错
“他们查不到我身上,我的人做事手脚麻利的很。不仅仅是骆辉,还有骆庆天,我也不会放过他的。”
唐益看着外甥脸上可怕的神情,问道
“你想怎么样你想杀了他们吗”
“一家子畜生,有什么不能杀的。哈哈,对了,我也姓骆,所以我也是畜生。畜生杀畜生哈哈哈哈哈哈哈”
啪一个巴掌甩在了骆樊之脸上,唐益愤怒的盯着他,牙根紧咬。
他不是气骆樊之说的这些话,做的这些事,而是气他轻贱自己,他隐忍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让外甥在骆家能过得好些,有尊严些,不想他竟变成如今这幅模样。
骆樊之被打了一巴掌后,便蔫蔫儿的低头坐在那里,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唐安芙看到这里,实在搞不懂了,对唐益问
“所以当年,老荣安郡王究竟做了什么大姑姑到底是怎么死的”
被突然问起这段往事,唐益懵了懵,而后也跟骆樊之一样,呆愣愣的坐回椅子上,闭口不言。
“那个老畜生好色成性,被他糟蹋的良家女子不知何几,就连我娘也未曾脱离他的魔掌。他是个变态,那时我才六岁,他当着我的面就他该死。我只恨没能再折磨他几年,让他生不如死。”
“还有我那爹。明知道那老畜生做了什么,他却连一声都不敢出,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好,不仅不保护,还利用我威胁我娘,把我娘往那老畜生怀里推,我娘生前受尽了折辱,为了我忍气吞声,骆庆天还嫌她脏,说她水性杨花,甚至怀疑我不是他儿子,根本就是他弟弟。”
“这种丑闻一旦爆出来,荣安郡王府就毁了,还有我娘的名声也彻底毁了,这世道就是这样,明明做错事的不是我娘,是骆家的畜生,可若是她被公爹强占的事情爆出去,世人口诛笔伐的只会是她,她那么好面子的人,哪受得了那般污言秽语”
“再说了,骆家那些畜生做的事情,只是单单让他们名誉扫地怎么够我不甘心所以我一定要袭爵,哪怕杀光他们,我也不放过他们”
骆樊之咬牙切齿的说。
其实在他入了工部以后,他就已经生出了放他们一马的心,若是骆庆天不在背后整他,想把他的前程和后路都断了的话,骆樊之已经打算放过他们了。
可偏生有些人要往阎王殿里闯,又怪得了谁
唐安芙第一次听这段被尘封的往事,虽然之前她已经猜到了一些,知道老荣安郡王定是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才让骆樊之对他痛下杀手,可谁知她的猜测只是冰山一角,骆家的无耻恶心程度简直刷新了她的下限。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她这时能完全理解骆樊之了,如果她和骆樊之易地而处,只怕也会成天想着将那帮畜生杀死,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