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这些都没错,可你只看到表面,你甚至连段贵妃那阵子在不在宫中,乔装改扮随先帝一同出征了都不知道,现在拿几本空的敬事房册子就想污蔑辰王的身世,你不仅瞎,你还坏到骨子里。难怪先帝要你出家,永世不得回宫。”
“朕原以为这么些年,你会转了性子,皇后让你回宫小住,朕念你年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料你不知感恩,还想瞒天昧地,可恶至极”
德明帝这番话说出来,不仅皇后懵了,连太后也懵了。
“皇帝说什么那阵子段贵妃不在宫里”
段贵妃在时,太后还是皇后,居然不知道一个妃子在不在宫里。可仔细回想起来,太后居然也有点不自信了。
因为她那几个月确实没有亲眼看见过段贵妃。
自从段贵妃入宫以来,先帝就亲口免了她见任何人的礼数,所以每日妃嫔去皇后处请安时,段贵妃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久而久之,皇后也就适应了见不着段贵妃,可她怎么也想不到,段贵妃不在宫里。
“不可能我日日派人盯着南园,她的起居从未改变,吃穿用度一切照常,她怎么可能不在宫里”太后焦躁害怕了。
德明帝冷笑“你以为你派人盯着,又可知父皇也派人盯着你。你以为你做了皇后就掌控了后宫,笑话你看到的,听到的,见到的,不过都是父皇愿意让你知道的,他若不愿意让你知道什么事,你觉得你会知道吗”
太后如遭雷击,皇后也被这些话吓到颤抖。
皇帝明着在说先帝和太后,其实又何尝不是在说她呢
就好像今天之前,她以为自己的宫殿固若金汤,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可皇帝却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她的偏殿屏风后,而她一路从主殿走来,竟无一人告知,只要想到这里,皇后就止不住的心惊胆战。
她不知道皇帝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监视她的,她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皇帝又知道多少,正是这种未知不安的感觉把皇后逼得冷汗涔涔,浑身颤抖。
“他果然从未信任过我。”太后自嘲一笑“为了那个女人,他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忽然,太后深吸一口气,直指德明帝,说道“可这一切不过是皇帝你的一面之词,我又怎知你不是为了洗清自己与段贵妃有染的嫌疑,故意说了这番混淆视听的话呢”
换句话说,就算当时段贵妃真的不在宫中,皇帝也没证据证明,只要皇帝没证据证明,她就依然可以坚持自己的看法和判断,然后借此翻身。
德明帝似乎早就料到太后会这般诡辩,对外传唤一声,便有一位宫人捧着一叠书册进来,德明帝让那宫人把书册送到太后面前,不紧不慢回道
“朕已命人去调建川三十二年先帝御驾亲征麝月国的起居录,太后到时不妨好好瞧一瞧,陛下那三个月身边伺候的是谁。”
“军中起居录。”
太后彻底懵了,她看着送到眼前的记录书册,颤颤巍巍的翻开其中一本,伺候皇帝起居的那一栏中段氏两个字赫然映入她的眼帘。
她真的去了。
太后合上书册,五内俱焚却神情逐渐呆滞。
德明帝再懒得与她多言“来人将太后押下,立时送回白云庵,今生今世都不许她再踏入宫廷一步任何人求情,同罪论处”
两名禁军入内将失魂落魄的太后押了下去。
德明帝又看向了皇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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