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直到开门看见她的前一刻,小天狼星还是憋着一肚子怨气来着说什么不会一直呆在霍格沃茨、什么轮班制结果呢,两个月了连一封信都没有
是啊,他能理解霍格沃茨那座城堡在十几岁小巫师心里不可替代的意义,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他自己当初上学时被停学,想必他也绝不会认命回家,就算是死乞白赖也要粘在霍格沃茨捱过一年可既然如此,但她至少不应该骗他为什么当初还要信誓旦旦承诺什么,“大多数时候还会回来”
鬼知道他这两个月是怎么一次次经历每次门铃响起从惊喜到失望的滋味,到后来更是已经麻木了他都做好了她直到六月末才会坐火车和哈利一起回来的心理准备,偏偏就是在这个时候死宅在家的日子连个人卫生都懒得搞,他只当是莱姆斯按的门铃,就这么随便披着浴袍、顶着好几天懒得洗堪比斯内普的头发去开了门呸,他肯定还是比鼻涕精要干净,至少他有勤换内裤
结果,迎来的并不是他的哥们儿莱姆斯,反而也就是拉开门的一刹那,对方发丝间熟悉的淡淡香味便扑鼻而来,一个纤细柔软的小身子投怀送抱的举动差点让小天狼星原地爆炸。
正在他心中怒吼为什么不顺手给自己丢个清洁魔咒再过来之时,却冷不丁被一缕刺鼻的铁锈味钻入鼻腔,接着一阵潮湿而温热的触感从他的腰侧隔着衣服渗了进来。他惊愕不已低头,于是看到了一双氤氲着水雾几欲滴落的赤色眼眸,耳畔听到幼猫呜咽般的低声求救。
她的脸色苍白到极点,身体因为疼痛和失血在微微发着抖。从这一刻开始,小天狼星改变主意了他宁可她真的等到六月底坐霍格沃茨特快回伦敦,也不愿意看见她这副、这副该死,等他问出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干的他绝对要那个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但现在迫在眉睫的事情小天狼星毫不犹豫将她打横抱起,忽视掉走廊两侧除了被遮住的沃尔布加之外的布莱克列祖列宗画像的窃窃私语,长腿一迈就噔噔噔往楼梯上跑,克莉丝多却被那些探究的眼神盯的不自在,她想委婉地告诉他自己是胳膊受伤又不是腿断了,结果刚一开口后脑勺就被按了一只手,力道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把她的脸硬是埋进他胸前,将那些画像如有实质的视线隔在了视野之外。
自己不在的时候,这家伙好像有酗酒她从鼻子紧贴着浴袍嗅到一股残留的酒气判断得出。如果不是因为手臂太疼,克莉丝多都差点没绷住表情她可不是在羞涩啊喂但她的确意识到一些从前被忽略的事,说起来他这么抱着她在屋里走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只不过以前都不在她清醒的状况下没注意,谁知道这些平常一直装死睡觉的画像居然还有这么活跃的时候
“咦等一”
小天狼星目不斜视地路过了安多米达的房门,直奔自己房间把她轻轻放躺在深红色的大床上,一点也不在乎因此让斑驳的血迹染脏了床单,接着一挥魔杖用飞来咒让药箱嗖地落在旁边,克莉丝多想要起身,结果被他一巴掌就给“ia叽”按回去了“别动,躺好。”
克莉丝多“”
虽说看着吓人,但对于魔药魔杖在手的巫师来说,除了一击毙命,其余的伤害只要及时得到治疗就基本没什么危险,搁庞弗雷夫人那治好大概只需要十秒的时间,您这么大架势倒也不必
就见小天狼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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