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她又不是没有眼力见,生理三十六心理可能二十六都不到的教父和青春期的教子凑到一块,不唠点男人之间的话题就有鬼了,而且她也记得自己建议过他去跟哈利就斯内普的记忆那件事进行一下单独坦诚的交流,虽说不知道小天狼星还记不记得这事,反正机会她是给了足够,就看他自己怎么发挥了。
“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就明天。”克莉丝多也正愁怎么把这个敏感的时间点糊弄过去,小天狼星提这个对她来说简直天赐良机,“我我去让萝拉给小哈送个字条。”
这只是个借口,想他们去德思礼家看望哈利之前一次也没先送封信告知一声,克莉丝多说完就很快地钻回了自己房间。她背靠着房门尽量不发出声音地张口喘气,胸口依然残留着来自小天狼星身上的温度,隔着一层细棉料却让她有种被灼烧的错觉。
此时阵阵细微的水声从门缝里渗了进来,克莉丝多的手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衣服边缘,她发现她根本没法不去想象小天狼星着身体站在淋浴花洒下的场景,想象他平时只能隔着衣服窥见一二的曲线,想象他的黑发被淋湿紧贴着脸颊的模样水珠是如何沿着肌理滑过每一寸皮肤,浴室暖黄的灯光下他肩背的线条该是如何显得那么诱人,还有
克莉丝多突然使劲晃了晃脑袋,随后抱着手臂靠着门一点点滑下去坐在了地上,就跟个猥琐的痴汉一样悄无声息听着那淅沥沥的淋浴声。
嗯,水声停了大概一分钟,大约是在挤洗发水或者沐浴露,也不知道她特意选的香味他喜不喜欢花洒又打开了,八成是在冲泡沫
怎么冲这么久难道她新买的洗护假滑洗不干净不应该啊,她自己用了都没觉得,退一步讲就算是个人差异她觉得好用的小天狼星未必觉得,但再糟糕的沐浴乳也不至于洗这么半天吧
克莉丝多抬眼望了一下桌上的闹钟,虽然不能十分精确,但估摸着他进卫生间的时间怎么超过了二十分钟,而她很清楚小天狼星绝对不是那种会用发膜和身体乳的精致boy搁平时五到十分钟就出来了,这次是怎么回事
花洒哗啦啦的声音仍在持续,她却再也坐不住了,拍拍屁股起来就开门挪动到洗手间门口,犹豫再三小心地敲了两下门。
也就是第二声“咚”落地,水声顿时就停了,接着隔了能有秒的功夫,只听小天狼星低沉的声音从里面迟疑着传了出来“嗯”
那嗓音听得克莉丝多心头漏掉一拍,也不知是不是浴室空间狭小,本声和回声重叠在一起比平时显得更加慵懒沙哑,更有种说不上来的性感掺杂在里面,又或许是明知道对方赤身裸体与自己仅隔着几米,克莉丝多只觉得一股血蓦地直往脑门上冲,饶是反应快如她也懵了半天想不起如何应对。
她该说什么“我有东西忘了拿”傻缺啊,什么东西能急到必须人家脱光了的时候去拿,“看你进去太久没出来,担心你缺氧晕倒在里面了”也不行,虽然短时间是比较靠谱的借口,但等小天狼星之后仔细一琢磨,还是有很大可能会暴露她在数着时间听他洗澡
“怎么了”
不确定是不是她听错了,小天狼星的声音更往常比显得有些气喘吁吁的,一句话气息不稳顿了一下才说完,克莉丝多也豁出去了“我、我着急上厕所”
小天狼星“”
就听见浴室的挂帘“哗”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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