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却亲眼看到他变成了一股黑烟。”
一具会化烟、且无意伤人的焦尸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众人也猜不透归途官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等到阮桐和安妮将剩下的两组玩家带回,严森便交出了那本藏在怀中的带锁笔记。
“我刚刚注意到,仓库里的骨头上也有咬痕,”言简意赅地讲完自己和江宁的经历,严森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根还算干净的白骨,“有没有人能看出这是什么动物、或者是什么人的咬痕”
对男人的彪悍无话可说,众人望着那被随意放在地上的白骨,只觉得环绕在身边的恐怖气氛瞬间消散,手里拿着笔记,阮桐低头摆弄着上面的小锁“我还是对贵妇人的日记更感兴趣。”
“如果它是密码锁就好了,”用肩膀撞了撞身边的小吉祥物,钱小睿遗憾地叹了口气,“这样我们还可以让孔良试试。”
“要不让我锤这锁头一拳”活动了一下手指,施凯摸上右手的护腕,他的道具是每日能使用三次的力量增幅器,如果将三次机会合成一次,他甚至能打散那些没有实体的冤魂。
还算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安妮不赞同道“大材小用。”
“咳有谁找到过铁丝吗”早就领略过安妮的毒舌属性,江宁在施凯出言反驳前迅速张口,“严哥他会开锁,只要有铁丝就行。”
面面相觑,众人就算是要搜集武器防身也不会选择没什么杀伤力的铁丝,不耐烦地拿过阮桐手里的笔记扔在甲板上,施凯转动护腕,二话没说就一拳锤了下去。
“轰”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看到那化为齑粉的锁头,江宁真的很怕施凯的手会骨折,还有甲板上的大洞,那个黑袍老头真的不会跳出来找他们的麻烦
护腕展开的透明薄膜消退,施凯清清嗓子,难得尴尬地挠了挠头“力道有点重。”
“以后战斗时还是要小心一点,船漏了我们可就都要玩完,”随口开了个玩笑,程丰又转身看向阮桐,“还有阮”
“得得得,”抛了抛手里的微型炮筒,阮桐懒洋洋地保证,“封着呢,放心。”
用细长的藤蔓将差点掉到下一层的笔记卷回,郝莉莉的道具可谓是众人之中最魔法的一个,嫩绿色的叶片飞速地合拢藏回衣袖,完全不负其“变异含羞草”的名号。
果然,能走到决赛的玩家,手里的道具都是一个比一个有特色。
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核能手电筒,江宁这才惊觉、由于那黑猫的搅事,他竟没有去照那堆白骨的走马灯。
“我也忘了,”察觉青年脸色有异,严森压低声音道,“那猫有古怪,我当时眼里心里就只能注意到你。”
这话乍听起来简直就像是最肉麻的告白,可江宁却很清楚,严森从不会在正事上开这种玩笑,如今想来,当时大家的精神都集中在自己相对在意的一个点上,加之气氛压抑,所有人都想尽快离开那里。
所以那堆骨头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还没等江宁想出个所以然,那边郝莉莉就已经打开了笔记,但令众人失望的是,上面并非是与幽灵船有关的记载,而是一串串让人看不懂的字符和五芒星。
“我失败了。”
在笔记最后,自动被翻译成中文的花体字力透纸背,尽管不知道前因后果,可众人却还是能感受到那附着在字里行间的绝望。
“她很难过、但是又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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