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罪名不会轻。”
“是,当时丞相判的很重,天雷之雨碎裂元神,化为齑粉,散在天涯海角,死无葬身之地。”
莫无一顿,在他的印象里,仙君没有妇人之仁,但却也不是凶狠酷吏之辈,死无葬身之地这种刑罚听起来还是过了些。
“当时仙界也有人质疑,认为叛乱在没有造成较大损失之时便已经被平复,不该当此酷刑,但丞相对此事态度却出乎意料的坚决,颇有些铁面无私的意思。”不二看着衍云仙君的仙台,缓缓道“然后衍云仙君去找了丞相。”
“去求情”莫无道“养了天婴那么多年,倒也合情合理。”
“不,衍云仙君对丞相的判决没有任何异议,甚至在紫霄宫第一个站出来说天婴该受此罚。”
莫无一愣,“那他去找丞相作甚”
“衍云仙君说,”不二神色复杂,缓缓道“天婴此事全是因他而起,自己多年教导不利,自愿替天婴承受此罚。”
“替他受罚”莫无眼睛瞪大,“衍云疯了教导偏失更是扯淡,难道是他拿刀架在天婴脖子上逼他叛乱不成”
“仙界人人都担心衍云仙君是一时情急失了理智,纷纷前去劝说,但衍云仙君闭门谢客,一个人都没见。”不二道“衍云仙君此举,丞相自然不允,却也不肯放松对天婴的刑罚。此事僵持不下,便暂时将天婴压在囚仙堂,等着后续商议。后来,你去找了衍云仙君。”
莫无看着衍云那个灰突突的石台,道“也没什么用”
“何止没用,你还不如不去。”不二神色复杂的看他一眼,道“你去找他聊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衍云就去了诛罪台,给自己下了场天雷雨,形神俱灭,元神碎成了渣。”
莫无
莫无
诛罪台上,清瘦人影静静站着,像是一株孤零零的萍。他平静的望着天边,等待着那一场心甘情愿的终结。
片刻之后,乌云压顶,狂风呼啸,无穷雷暴怒吼着从远处而来,密集的天雷滚滚而至,劈的天地变色,乾坤翻腾。
雷雨带着轰隆的响声,半点不留情的劈到他单薄的身上,他的嘴角涌出鲜血,神色却无悲无喜,平静的就像是秋日里没有半点波澜的湖,带着凉意,却不冷。
远处早已涌来无数仙家,面色焦急的朝他大喊,声音拢在滚滚雷声之中,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几个胆子大些的仙家试着借助法器往诛罪台上走两步,可脚刚刚迈入半步,便被天雷击的着起火来,痛的面色扭曲,又急急忙忙的退回去灭火。
他已经再也站不直身子了,半跪在地上,诛罪台冰冷的石板在惊雷之中依旧凉意入骨,他的身上痛的不自主的打着颤,内心里却十分安稳这仙界中唯一能抗住天雷雨的那个昨日已被他下了咒,少说三天醒不过来,否则今日这事怕是难以收场。
这算是唯一一件幸事了。
他忽而想起什么,从怀中拿出一个木雕小人来。那小人是按着他的样子雕的,可惜刀工拙劣粗糙,半点也不像他。他手指轻轻的摩擦着那小人,想起那人将这东西送给他时的样子来
黑羽化为墨似的斗篷,小小的个子不知何时蹿到了比他还高,那双被刻刀划了不知道多少个伤口的手藏在身后,一双眼睛紧张的觑着他,却装作毫不在意,大大咧咧道“随便做着玩的,你喜欢就留着,不喜欢就算了”
他轻笑一声,一道天雷猛的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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