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
他的沉默,已经证明了他的心。
俞雁黎有些慌了。
偏偏凌君濯此时又说话了“为夫还为夫人准备了一份大礼,夫人不看吗”
崎岖的山道两头,两边的人各怀心思,表面上从容不迫,实际却隐隐形成对峙之势。一阵风吹来,两旁山林沙沙作响。
萧轻影心神一动,将手从俞雁黎手中抽出,温柔低声道“小师弟,师父那边你多盯着,就当是帮我。西瀛,我说什么也要亲自去一趟。”
“哥哥,别”
萧轻影摇了摇头,随即扬眉一笑“凌尊主,我受了伤,你的马车可要分我一半。”
凌君濯笑道
“荣幸之至。还有,叫夫君。”
萧轻影“”
老马拉着的车依旧慢悠悠地走着,在山道上扬起一阵轻尘,渐渐远去。
俞雁黎死死地盯着那马车,胸膛急速起伏着。
倏然,俞雁黎猛地回头,怒道“方才你为何不出手”
“明明可以凌君濯已经废了,我们联手明明可以,你为何不出手”
“废了”
颜无照仍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模样,见俞雁黎如此气急败坏,他平静地说“你真认为凌君濯不具威胁”
“方才,若是师弟不跟他走,你猜,会发生什么”
俞雁黎“你什么意思”
颜无照翻身上马,一夹马肚,向着相反的方向行进。
颜无照“方才两旁山林之中,隐藏着不下数十个高手。以你我之力,纵使险胜,也是侥幸。”
“什么”
俞雁黎完全没有发现,但颜无照的武功高出他不少,既然他这样说,想必是真的。
俞雁黎不解“一个废人,凭什么驱使那些高手为他卖命”
“谁知道呢。”颜无照顿了顿,他的声音听起来比之前更加沙哑,连吐字都有些困难的样子,“师父和云师弟的计划,也许没那么容易实现。”
小七赶着马车向西瀛的方向走着。
马车里很安静,萧轻影上车之后,似乎并没有与凌君濯交谈。十七很不高兴,他特意屏息侧耳听了好一阵,也没有听出什么,脸色更加难看。
其实,现在马车里的气氛有点尴尬。
凌君濯的注意力都在他手里的话本上,萧轻影上来之后,他一句话也没说。仿佛之前那个口口声声唤着“夫人”的不是他一样。
萧轻影靠坐在凌君濯对面,一时也找不到话题。方才不顾俞雁黎的阻拦,踏上了凌君濯的马车,其实是有些冒险的。
尤其是,凌君濯一句也不问他为何失踪,更没有问他为何与那两人在一起。这是不是表示,他的真实身份,很有可能暴露了
不对,若是暴露,凌君濯为何还要把他带在身边这明显不合常理。
萧轻影脑子转得很快,他想起那夜凌君濯中了俞兴城一掌之后,曾经说过“还不到时辰,他的血没有用”。
联想到先前两次凌君濯饮他的血,身体都出现了明显的、向好的变化,萧轻影觉得自己的思路应该是对的他的血可能阴差阳错的,对凌君濯起到了特殊的帮助,所以凌君濯才会特意来找他。
这时,凌君濯的话本终于看完了。他收起本子,问道“伤了哪里”
萧轻影轻描淡写地说“哦,也没什么。肋骨断了一根,已经接好了。”
其实他说的没错,伤得不算太重,又有俞雁黎的圣手,他的伤处其实恢复得不错。只是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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