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眼看着虚空,像是思考了很久,慎重地开口“以后,别叫我哥哥了。”
“哥哥”
俞雁黎没想到,整整三天对他视若无睹,任他说了多少好话,也没有理睬他一句的萧轻影,一开口竟然是这句话。
他不管不顾地抱住了萧轻影的手臂,满脸凄惶“为什么为了凌君濯”
“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谊,你与他才相处了几日”
萧轻影并不理睬他,他只是用力地,坚定地把手臂从俞雁黎手中抽出来“从今日起,我们只是师兄弟,再无其他。哥哥这样亲昵的称呼,再不用了。”
俞雁黎是真的慌了,他知道萧轻影,虽然素来心软,但是一旦做下决定,轻易便不会更改。
“我错了,我错了哥哥”
俞雁黎颠来倒去只把“我错了”这一句说个不停。
萧轻影听了半天,终是抬起眼,愿意看着俞雁黎了,他问道“你,哪里错了”
俞雁黎眼睛亮了,这是萧轻影给他的机会,是他心软的表现。
他觑着萧轻影的脸色,心中飞快地盘算着。
“我不该私下与十七筹谋,还算计哥哥”
“我,我不该帮着云师兄我以为可以帮哥哥”
萧轻影越听,脸色失望之色越浓。过了一会儿,他重新躺回到软垫上,闭上了双眼。
“你不该,借我的手,暗算凌君濯。”
俞雁黎蓦地惨白了脸。
萧轻影接着说“你可以想杀他,用毒,用蛊,随便什么。可你不该,借我的手。”
“那一剑,斩断了我与凌君濯的联系,也葬送了你我之间的情谊。”
“哥哥”
饶是俞雁黎如何分辨,萧轻影再也不曾同他说过一个字。
沧浪派,掌门书房。
陆天机阴沉着脸端坐着,手中把玩着一枚青色的明珠。研究了一会儿,他并未发现明珠有何特别,便收了起来,冷冷地打量着座下跪着的人。
那人正是十七,他受了伤,跪着的姿势有些别扭,可他仍是努力挺直脊背,想要展现自己好的一面。
陆天机站了起来,不知是坐了太久,还是有什么伤患,他皱紧了眉头,右手握拳抵住右腹,好一会儿才直起身。
他走到那人身边,说“听说,你当着各大门派的面,说你是我儿子”
十七抖了抖,脸上流露出伤心与畏惧的表情,他没答话,只轻轻地点了点头。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十七的脸顿时肿了起来,嘴角也溢出了血丝。
陆天机怒不可遏,骂道“你好大的胆子谁允许你暴露身份谁允许你说出你与我的关系”
十七也不敢躲闪,直挺挺地跪着,任由血丝顺着嘴边流下。他咬了咬牙,努力想要分辨一句“父亲,我本来就是”
“住口”
陆天机冷着脸打断十七的话“不许这样叫我。我真是看错了你,原本以为你会是个可造之材,方才送你去无相门卧底。没想到,你与你那上不得台面的娘一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十七死死地咬住唇。
“你看看你做的事,除了无照好点儿,其他几个都受了伤,无梦更是成了残废各大门派数百个弟子,一个都没回来,你让我如何向其他门派交代”
“罢了,好在最后拿回了无相九决。”陆天机对自己这个儿子虽没有多少喜爱之情,终归也是自己的血脉,他骂了一会儿,仍是放软了声音,“既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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