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萧轻影着急挣动,一边道,“你是生怕别人发现不了你么我没事,咳咳”
凌君濯哪里会听他的,见他挣动得厉害,干脆将他抵在门板上,捉住他两只手腕摁在头顶,空出一只手来,在他的脖颈上细细抚摸。
萧轻影皙白的脖颈是很敏感的,被凌君濯这样轻轻地摩挲着,很快就微微发烫。
但凌君濯是极为小心的,他知道萧轻影被十七刺伤了咽喉,又因为那时他的挣扎,锋利的柳叶飞刀从咽喉处划开一道两寸多长的伤口。所以他小心地,尽量不去碰到萧轻影的伤处。
凌君濯沉着声音,道“小轻影让我看一眼”
“你放心,那几个眼线离得远,也不算什么高手,不会被发现的。”
“若是能发现,傍晚时分我看着你换衣服上妆的时候,就该发现了。”
萧轻影听出凌君濯声音里满满的忧虑,心中顿时软了一片明明他才是身受重伤的人,自己脖子上的小伤口,如何能与他的比
偏偏,凌君濯如此地为他担忧。
等等,傍晚时分
“你什么都看见了”
萧轻影本以为黢黑一片,凌君濯应该不知道他现下穿着女装,还描眉上妆。若是傍晚时分
难怪,他方才说什么“嫁妆”,定是连自己与母亲的对话都被他听了去。
萧轻影不免有些懊恼,自己竟内力不济到如此地步。
凌君濯低笑,故意道“夫人好看再说了”
“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看过。”
黑暗中,萧轻影不由得红了脸。
“你松开。”
因为伤到喉咙,萧轻影的声音与平时相比,沙哑低沉了许多。凌君濯眸色暗了暗,终是放开了手。
萧轻影走到桌边,摸索着寻出火石,很快,点燃了鲸油灯,一点微弱的昏黄灯光照亮了萧轻影的脸。
他细细地拨弄火焰,还是并不敢让灯光太过明亮。
凌君濯来到他身边,借着微弱的灯光,见他穿着绛红色的立领长裙,因为先前与自己厮磨,扯开了一点领口,露出了脖颈上缠绕的染血白纱。
凌君濯仔细地看了看,确定萧轻影脖子上的伤真的无甚大碍,才稍稍放下了心。
见他气息微弱,凌君濯又去探他的脉门,筋脉窒涩,是内力枯竭之兆。
凌君濯气道“为了那些人,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值得吗”
萧轻影如何不知,只是有些人和事,并不是一时半刻说放下,就能彻底放下的。
可他不想再跟凌君濯就此事再起争端。他主动地,有些讨好地拉着凌君濯的手,轻轻地在自己脸上蹭蹭。
昏黄的灯光下,萧轻影将眉毛画得细细的,弯月一般,一双眼睛含着情看着凌君濯,右眼下的红痣更添了三分妩媚。
玉一般的脸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胭脂,温顺可爱,像一颗刚刚成熟的桃子。
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凌君濯这样想着,也是这样做了。
很快,轻咬变成了舔吻,房内渐渐响起来暧昧水声,二人的呼吸都变得沉重了起来。凌君濯吻得动情,就要将萧轻影打横抱起。
“等等,”萧轻影忽然想到什么,打断了他,“你看了我的伤,也让我看看你的。”
“无妨。”凌君濯毫不在意。
萧轻影却很坚持“让我看看。”
那道伤是萧轻影的心病,即便是凌君濯不再生气,他还是过不了自己那关。
凌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