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一张丝帕,将颜无照手里的脏污一一擦掉,然后就看见了他手掌上细细的伤口,还有崩裂的指甲。
俞雁黎登时怒气又上来了,他将丝帕扔给颜无照,说“谁允许你把自己弄伤的”
“你是我的东西,是武器若你受了伤,还怎么为我做事”
颜无照也不知道听没听懂,他只觉得俞雁黎突然又不给他擦手了,便拿了那张丝帕,一个劲儿地往俞雁黎手里塞。
“啊”
俞雁黎发完火,见颜无照那个样子,忽然又自嘲地一笑,接过丝帕继续给他擦手。
“我忘了,你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懂了。”
柔软的丝帕将手掌上的泥土、血迹等脏污一点一点地擦拭干净。颜无照似乎是很舒服,微微地眯起了眼睛。
“好了。”俞雁黎将弄脏了的丝帕随手扔掉,“记住我的话,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再把自己弄伤。”
颜无照听懂了,重重地点了点头。
俞雁黎笑了“一把好刀,除了会杀人以外,还应该学会保证自己的锋利。”
“走吧,晚上还要给哥哥的爹爹送药呢”
说完这些,俞雁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颜无照刚想跟上,却顿了顿。他回头将方才被扔掉的,已经弄脏了的丝帕捡了起来,收进了衣服里。随即大步跑了几步,跟在了俞雁黎身后。
夜晚,萧轻影的房里。
今天的萧铭锋精神还算不错,人也清醒,正用左手握着笔,艰难地写着字。
萧轻影在书桌那边翻看医书,凌君濯便陪着萧铭锋写字。看他一个一个字的,把记忆中的事情写出来。
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是这样。萧铭锋相比其他药人,病情要好上不少。只是仍然不能保证绝对的清醒,发起疯来,仍然会无差别地攻击人。
好在已经不受骨哨的刺激,在清醒的时候,会用还完好的左手,把他记得的事情尽量写下来。
原来,当年陆天机袭击名剑山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夺取擎霄剑,但是名剑有灵。他想要让擎霄为他所用,发挥出最强大的力量,还得依靠萧家的人。
萧铭锋被抓之后,对于陆天机的诸多胁迫并不配合,所以吃了不少苦头。陆天机除了想让他说出擎霄剑的秘密,还想利用他的铸剑能力,炼化擎霄。
萧铭锋见到其他门派中不乏武功高强之辈,在陆天机的折磨下将本门秘密悉数告知。为了不被陆天机得逞,他咬断了舌头,自废了右手。
这些事情,萧轻影刚刚得知的时候,心疼的不行,父子俩交换了这些年的信息,抱头哭了好久好久。
好在陆天机已经遭到了报应,父子俩也苦尽甘来了。
萧铭锋写了几个字之后,用毛笔戳了戳一旁捧着话本的凌君濯。
“什么”
萧铭锋点了点纸面,示意凌君濯看。
“你与吾儿何时在一起可是诓骗了他”
凌君濯嗤笑一声,放下话本轻笑道“爹爹原来是担心这个,难怪这些日子总是要做那王母娘娘”
萧铭锋剑眉倒竖,用力地敲了敲纸,意思是快回答,别嬉皮笑脸的
“当然不是诓骗,”凌君濯托着下巴,笑得眉眼弯弯,“严格说起来,还是小轻影骗了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对我图谋不轨”
“爹爹可要为我主持公道”
“咳”
萧铭锋用力地在纸上写吾儿不是那样的人还有,别叫我爹。
凌君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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