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知道该怎么向十七说。
正踌躇,凌君濯等不及了,拉开了车帘“十七,扶夫人上车。”
“夫,夫,夫人”
十七难以置信地张着嘴看着萧轻影,本就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圆了。
十三与十七在外赶车,萧轻影作为“夫人”有幸与凌君濯共车。
如萧轻影所料,凌君濯的状况确实不好。他的唇白得一丝血色也无,配上他现在墨色的眸子,纵是他绝色无双,也有些吓人。
“怕吗”
凌君濯恹恹地靠在软垫上,仿佛下一刻就要没了呼吸。
萧轻影难得没有与他贫嘴,竟是轻轻点了点头“嗯,怕。”
凌君濯笑了,拍了拍身边的软垫“坐过来些,趁我还有气。”
萧轻影听话地坐了过去,还从口袋里摸出了银针“腑脏受损,现在可没有药。我还是给你扎几针,至少别现在就死了。”
“咳咳,好。”
凌君濯仍由萧轻影解开他的衣服,武人的身体,原本应是消薄而健硕的,此时却只见消瘦。一道狰狞的刀伤从他的左锁骨处斜斜的往下,直到右肋下。
赤焰刀所伤,果然如传言中一般,已经皮肉翻卷,开始溃烂了。
萧轻影只当没有看到,平静地在几处大穴下针,说“你就是这样让了远大师相信,你一定命不久矣的”
凌君濯点头“不过他不放心的很,还是让我硬生生地受了他一掌。”
了远大师可是绝顶的高手,他的一掌,即便是凌君濯鼎盛时期生受,也不会好过,更别说他现在功体已废,毫无内力护身。
根本就是想让他死,死在莲华寺外头。
“如果一直没有药,我必须每隔三天就给你施针,才能暂时保你性命。不过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收了针,萧轻影又找金疮药,声音闷闷的“我是大夫,可见不得你这个样子。”
“什么”
萧轻影正色道“我是说,赤焰刀伤,也不是不能治。”
凌君濯“哦,是吗”
那可是赤焰刀的伤萧轻影有些生气,抬头直视凌君濯的眼“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
凌君濯目露疑惑,似乎对萧轻影的话很难理解,反问道“我像是求死的人么”
可恶
萧轻影觉得自己又被凌君濯套路了。
包扎好了伤口,萧轻影给凌君濯把衣服穿好,系上带子,最后给他盖上披风。
凌君濯“我忽然觉得,你倒是真有些像个伺候丈夫的妻子了。”
萧轻影
“唔”
马车里传来凌君濯一声若有似无的闷哼,十三皱了皱眉,仔细去听,又没有了。
“三姐,那个丑真的是我们夫人么”十七还有些惴惴,实在是不敢相信。
十三有些拿不准凌君濯的意思,不知道该不该跟十七说,只能含糊的应了一声。
十七打了个寒颤“不会吧主人之前那些,也没有长这样的啊。”
十三“主人的事,不是我们该议论的。”
十七乖巧地笑笑“知道啦三姐。”
十三仔细听了听马车内,确定没什么动静之后,才压低了声音问“十七,你说你害了老四,是什么意思”
十七的脸刷地僵了,眼中含了泪,呜咽道“当日,四哥是是为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