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爱,一时再下不去手,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的纠结、愤怒、焦急,最终在夫人的哭泣中,化作一声颓然的叹息。
萧轻影早在俞兴城发难时就躲到了凌君濯的身后,此时看着俞夫人伤心欲绝的憔悴模样,忍不住也有些动容。
“那个,俞夫人,”萧轻影从凌君濯背后探出一个头来,说,“别哭了,你儿子这个毒,我能解。”
“能解”
一时间,全部人的目光都聚到了萧轻影脸上,十七的目光尤为惊讶“死了都能救”
萧轻影有些得意的扬了扬眉,说“俞公子没死,他中的南疆的尸毒。唔”
萧轻影面露疑惑,略一思忖后,捏起俞雁黎的手,说“点燃烛火,拿一把小刀来。”
“刀,刀”俞兴城反应过来,正要喊下人,一旁的十七从身上摸出一把柳叶小刀来,递给萧轻影。
刀身上锐,刃薄如纸,萧轻影接过后暗暗赞叹,也明白了原来这就是十七的武器。
将刀刃细细在火上烤了,萧轻影凝神静气,刀尖顿时没入俞雁黎右手的中指甲缝之中,随即一挑,便将已经发白的指甲生生挑落,随后刀尖一划,将指甲下的嫩肉划开一个十字型的口子来。
紫黑的血从指尖滴落,萧轻影又从自己的小口袋里不知摸出了什么东西,细细的撒进烛火之中,不一会儿,一股酸苦的药味便弥漫了整个房间。
“天啊,那是什么”
目不转睛盯着萧轻影动作的俞夫人被眼前的情形吓得花容失色俞雁黎原本布满尸斑的手臂,皮肤竟然鼓起一个个的小包,还在不停地起伏鼓动,仿佛仿佛是皮肤之下,有着许多蠕动的虫子一般
萧轻影感觉到自己额上出了一层细细的汗,凝神盯着俞雁黎的手臂,不一会儿,原本像烧开的水一样的鼓包们渐渐平息了下去,只剩下为数不多的一些慢慢蠕动着,逐渐汇集到一起,变成一个鼓包沿着手臂往下
“拿一个银杯来”
“给。”
萧轻影接过银杯,看着那皮肤下的鼓包一寸一寸地移到中指上后,便又在鼓包之后扎下一根银针。
那原本慢悠悠的鼓包顿时像是受了刺激,拼命向着指尖移动,不久,两团指甲大小的血团便从指尖的十字伤口中涌出,落入银杯之中。
“啊”
看清杯中血团是何物之后,俞夫人尖叫一声,软到在俞兴城怀里;就连一旁的十三,也忍不住扭过了头。
杯中分明是两只丑陋的多足虫,被血养的圆圆胖胖,散发出一股难以忍受的腥臭之气。
“神医,我儿这是好了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是痋引。俞公子身中尸毒与痋术,我需先为他拔除痋引,才能祛除尸毒。刚刚只是两只,他的体内,怕是不下数十只。”
听了萧轻影的话,俞家夫妇对视一眼,二人的脸色更难看了。
萧轻影盖好银杯,又给俞雁黎包好伤口,刚一站起,便觉得头晕目眩,一个不稳,便倒在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凌君濯皱着眉抱着怀里的人,即使有帷帽挡着,也能看出他颇为虚弱,想必是刚刚拔除痋引太过费神。
凌君濯现在的身体就是纸糊的灯笼,风吹一下都能吹破了,萧轻影哪敢整个儿的靠在他身上,急忙扶着凌君濯站直身子。
“多谢了。”
道了谢,萧轻影一抬头,看凌君濯神色淡淡,嘴唇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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