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道,“我想我们已经说明白了。”
她迅速转身,手腕突然被人抓住了。
还没来得及发作,男人就立刻松开了她。
“我送你。”宴岑惯居高位,开口时才意识到自己又是一贯的命令式语气,他又赶紧补了一句,“可以吗”
云初木着脸,“不劳驾。”
宴岑坚持,“天已经很黑了。”
云初刷地别过头,脸色更冷,“宴总,即便您是宴总,如果再这样的话,我也是可以报警的”
她视线略过男人的薄唇,看到他下唇上凝结的血点,又不自然抿住自己的嘴唇,咽了下嗓子。
口中好像还有那种铁锈一般的腥甜气息,带着颤抖和温度的压触感
云初赶紧断了思绪。
“请你和我保持距离,否则”她顿了下,豁出去一般。
“我不介意再打你一巴掌”
宴岑的表情微妙起伏,却一点没有恼怒的迹象。
似乎不管是之前那一巴掌,还是以后的巴掌,他都不会生气。
“可以啊。”
云初“”
男人淡淡勾唇,居然还笑了。
“我给你打。”
云初“”
有病
云初横了一眼又开始发病的疯子,迈开腿赶紧溜了。
好在男人没有真的追过来讨打。
她迅速拦下一辆出租车,拉开后排车门钻了进去,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一直等开出去十分钟后,云初复杂的情绪,快跳的心脏才慢慢平缓。她摇下车窗,让江边的冷风灌进来。
混沌的脑袋逐渐冷却,但男人刚才的话却越来越清晰
“那场海难的时间和地点,和你当初失踪的时间地点完全吻合。”
“你真的相信会有那样的巧合”
云初猛地晃了下脑袋。她往后仰,咸鱼一样倒在座位上,紧紧闭上眼。
哦,就当是一场梦。
司机隐蔽靠边。宴岑望着女人从正门进去,抬眸打量高不见顶的住宅大厦,眉心轻跳。
她居然住在这儿
他扬唇,气音短促地笑了一下。过了两秒,又很轻地笑了笑。
“走吧。”
与夜色融为一体的车重新启动。宴岑回头,又深深看了一眼她刚才进去的地方。
初榕,你看。
即便你已经不记得我了,但我们之间就是有扯不断的联系。
我知道是你。
一定就是你。
电梯门开,宴岑走到门口,扭头看旁边邻居的大门,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低头看膝盖,“居居,你没记错”
居居仰头,一脸坚定,“没有”
“妈咪给猪猪说,可以找她玩,猪猪就记住啦”他伸出一只肉呼呼的小手指旁边的门,“妈咪就住在那里”
宴岑扬眉,“那你怎么没给妈妈说,我们的新房子就在她的旁边呢”
居居抓了抓脑袋,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我要是告诉妈咪,妈咪就要我回家了呀”
小人儿眨巴着黑亮的大眼睛,偷偷嘿笑,“猪猪不想回家,猪猪要跟妈咪在一起”
宴岑哑然失笑。
这个鬼机灵,到底随他俩谁
他舔唇笑了下,摸了把儿子的脑袋顶,“去告诉妈咪,我们来了。”
“好”居居迈开两条小短腿就往旁边跑,到了跟前扬起两只小手敲门。
“仙女妈咪,快开门是猪猪”
宴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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