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真的喜欢她,当初她又怎么会跑到海里去呢
她之前也很喜欢他吗
容初轻微拧眉。
这是她第一次,对他们过去的那份感情感到好奇,又因为什么记不起来而有点郁结。
容初使劲晃了晃脑袋,闭上眼睛刻意回忆。
记忆深处白茫茫一片,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记得之前医生跟她说过,她这种情况的失忆,应该是情感上受到过什么刺激。
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呢
城南中心,颐景公馆。
岑月抬眸看见来人,怔了一下。随后她轻轻冷嗤,“你还过来做什么”
“不是要和这个家断了关系么”
宴岑没有说话,他不紧不缓地踱过来,黑眸居高临下,沉沉审视。
在这样的注视下,岑月的气势顿时短了半截。
她避开宴岑的目光,“居居呢这都几天了你要让我孙子在那个女人那儿呆多久”
宴岑唇线稍紧,“容初是居居的妈妈。她想跟孩子呆多久都可以。”
他顿了下,“顺便给您说一声,我和容初已经商量过了,居居六岁之前,大部分时间都会跟他妈妈在一起。”
“什么”岑月刷地白了脸色,“这怎么行”
她扑过去一把抓上宴岑的袖子,“你怎么能把孩子给她你明知道居居是我的命,他必须在咱们家养着”
“我和容初是居居的父母,我们有权决定怎么抚养他。”宴岑轻轻抖开母亲的手,斜眼睨她。
“您也不用说疼居居的这样话了,您不是疼他。你只是想要控制他”
他眸光倏紧,“就像我小时候你做的那样。”
岑月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后更加愤怒地起伏。
“你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她扬高声音,努力用怒火遮盖被戳破后的窘迫和羞恼。
“我看你是跟之前一样,又被那个女人蒙了眼简直鬼迷心窍是不是除了她,你现在眼里心里什么都装不进去了她说什么你是什么对吗”
“对。”宴岑立刻应声。
“只要容初开口,她要什么,我都会给她。”
岑月哑声,一副被噎住的样子。
“好啊,真是好”她挑唇冷笑,“你还真和你爸一模一样,都是情种你们宴家人果然都一个德性”
宴岑居然也淡淡勾了下唇边。
“那么,您是因为父亲当年被迫和你结婚,所以现在才极力反对我和容初在一起吗”
“可您不是已经看到了吗就算你和他结婚生子,就算你极力掌控一切”宴岑微微挑眉,“那又怎么样”
“快三十年了,你和父亲之间有感情么父亲可对你有过真心”
他句句诛心,每一个字都精准打击对方的要害,毫不留情翻出这个家最隐蔽的秘密。
大家心知肚明的东西,一下子被明晃晃宣之于口,最为残酷,也最为窘迫。
岑月面如土色。
“你怎么能宴岑,你居然这样跟我讲话”
宴岑只自顾自继续“我不会走我父亲的老路。我再跟您说一遍,我不可能娶陈姝羽。除了容初不管她是容初还是初榕,和我结婚的人只能是她。”
“您也不用扯出集团和家族来。这几年,我想我已经证明了抛开这些盘综错节和裙带关系,集团才能走得更远,利益最大化。”
岑月仰头看着儿子,发灰的嘴唇颤了两下。她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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