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急切道,“你又怎么了在他面前说错什么话了这次怎么会闹成这样”
陈姝羽半晌才抬头。她轻轻抽了下鼻子,眼中划过一瞬的恼恨。
“一定是她。”
陈家父母同声“谁”
陈姝羽抿唇,恨意更深,“一定是初榕,肯定是她去跟宴岑哥”
“你怎么又跟她搅和到一起了”陈父突然高声,怒气明显,“我以前就跟你说过,不要去招惹那个女人不要去找她的事,你不知道那是宴岑的死穴么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陈姝羽一下子就火了,“您为什么要怪我”
“爸,为什么连您也要说我”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眶倏地红了一圈。
“是初榕没有她之前,我和宴岑哥,咱们家和宴家不都好好的是她莫名其妙地出现后,所有的一切才都不一样的”
“明明都是她的问题,为什么你们都在说我”
陈父摇摇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痛心疾首,“你糊涂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你就是听不进去人家连孩子都有了,你为什么非要这么死心眼呢”
陈母轻轻叹出一口气。跟满面怒容的陈父不同,她的脸上慢慢都是忧愁和心痛。
“孩子啊,你就听爸妈的一句劝,好吗你好好一漂亮女孩子,聪明又能干,想要什么没用为什么非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呢”
“宴家是豪门是风光,但爸妈不要求你显赫富贵啊”
陈姝羽垂睫不语,膝上的手慢慢紧攥成拳,“你们不懂。”
“爸妈,你们不会懂的。”
她要的也从来不是豪门不是富贵。
自始至终,她想要的,就只有他。
他是她从少女时代就开始扎根的情愫,化身在她每一个梦幻又甜蜜的梦境里。
他是她所有的幻想和渴望。
她的父母不会明白这些。
没有人会懂
陈姝羽嚯地起身,挺拔站立。
即便是在这个时候,即便是在父母的面前,她也习惯端着姿态,决不允许自己有表现出一丝落魄和失态。
“我自己的事自己会处理的。”她冷冷撂下一句话,没有再理会父母的呼喊,头也不回地上楼回房了。
尖细的高跟在楼梯上发出异常尖利的声响,一下更比一下刺耳。
陈姝羽浑身都在微微打颤。刚才在楼下没有表现出来的愤恨,无措还有难过,此时都裸地显露出来。
想让她放弃做梦
她是不会让步的。
就算最后得到他的不是她,那容初也别想如意。
陈姝羽牙关咬死,下颌微微打颤,精致的妆面上出现了一道浅浅的泪痕。
都要逼她
好,那她也绝不会让容初,让他们好过。
就算是拼尽全力,就算要毁掉她自己,她也在所不惜。
容初又回到了她上次落水后过夜的地方。
白天清醒时再看,这栋房子比她预想的还要豪宅可以跟她大哥新置的那栋海上别墅媲美。
宴岑破天荒亲自采购食材去了,居居也被阿姨带走洗澡,容初一个人呆在上次过夜的主卧。
她也不敢在卧室里乱看了,生怕又像上次一样,看到什么让她浮想联翩的相片之类的。
想起宴岑的那句“这里的东西都是你的”,容初也就没有很多顾忌了。
起居区很大,她沿着廊厅踱步,随意推开尽头的一扇门,一下子顿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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